宁梓夕半夜醒过一回,发现旁边位置是空的。抚摸着李慕沉躺的地方,指尖上是没有温度的冰凉。
**还沾染着男人味道,她的身体上还萦绕着李慕沉的气息。可是李慕沉却走了。
为什么走,为什么要走?
他们已经有了男女之间那层最亲密的关系,尽管如此,还是留不住他。
莫名的心酸,哭涩。
宁梓夕蜷缩着裹进被子里,混混噩噩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穿透橙色的窗帘照进来。身旁空空如也,那个人的味道昨晚早已消散,宁梓夕迷茫的拥着被子发呆。
身上酸疼难言,在卫生间镜子里看到自己,宁梓夕不由得发怔。
宁梓夕的皮肤细嫩,稍微一点外力,肌肤都会红。昨晚李慕沉动作很温柔,生怕弄伤到她,尽管很克制,她脖子周围还是红了一大片。
更不用说李慕沉第二次的激烈程度。
洗完脸,手机响了。
想着可能是李慕沉打来的,宁梓夕急忙跑进卧室,结果,她眸子暗淡下去。
“夕夕,起来了吗?”程淮北声音里有点哑。
“淮北哥,嗓子怎么不舒服?”
“没事,小感冒。”程淮北说着正事,“你爸住院了,早上六点多120送进医院的,人现在还没醒。夕夕,你要不要过来医院?”
程淮北知道宁梓夕跟家里人关系不好,但毕竟宁国庆还是宁梓夕爸爸,又加上人昏迷不醒,他觉得还是有必要通知宁梓夕一声,来不来就随她。
“我爸,他怎么了?”
程淮北停顿几秒,说:“早上你爸锻炼时忽然头晕,人就从阶梯上栽了下去。你要来的话,在康仁医院。”
宁梓夕的血液有一瞬间的凝固,她简单的收拾下就拿着包出门。
快到医院的时候,宁梓夕给程淮北打了电话。下车后,没走几步,便看见从医院门外往外走的程淮北。
“夕夕!”
“淮北哥,我爸他现在怎么样了?”宁梓夕跑过去问,脸上的担心一览无余。
“医生还在抢救,你别太担心,伯父肯定不会有事的。”
“我爸他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吗?怎么会突然晕倒?”宁梓夕不确定现在心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她明明恨宁国庆和王舒鑫恨的要死,此刻听说他昏迷不醒,心里又那么失落空**,说到底,那是她宁梓夕的爸爸啊。
生她养她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面对生和死,宁梓夕发现一些个人爱恨都不重要了,只要都能好好活着。
她不能到最后连爸爸也没有了。
那样,她就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
多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