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李慕沉认真了。
“夕夕,有件事我有必要告诉你。关于李慕沉跟方浅的。”
宁梓夕很安静,没说话。
宁梓夕捏着杯子,手指泛白,她说:“我知道他们交往过。李慕沉很爱她。”
程淮北半晌,点了点头,“不止爱过。方浅还是李慕沉的未婚妻。”
未婚妻。
这三个字,宁梓夕险些落泪。
无所适从了。突然意识到婚姻插足者最可恨最可悲。以前,宁梓夕最恨就是这种。心情沉重又压抑,宁梓夕有些想笑,笑自己可笑。
就像个第三者一样,她破坏了李慕沉和方浅两个人的感情,她就像个无耻的小偷。
偷走了李慕沉。
伤害到了方浅。
以前,她不敢直白的问李慕沉,因为每个人心底都有不可窥探的秘密。他不说,你又何必亲自去挖掘?最后伤到的还是自己。
她只想勇敢一回,爱李慕沉一次。
但是……
程淮北问:“李慕沉他爱不爱你?”
上次和方浅那次,依然堵在心里,怕李慕沉做了对不起宁梓夕的事。
宁梓夕很迷茫,答案她不知道。
摇了摇头,她轻笑说:“我不知道。”
程淮北静望着宁梓夕,心底一片酸。
该怎么样,才能让她爱着的女孩快乐?除了李慕沉,宁梓夕没过的快乐过。
他一直知道。
————
宁梓夕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到景湖公寓时,天已经黑了。拿出钥匙开门,刚把灯打开,猛地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立马惊叫了一声,心快跳到嗓眼了。
看清楚后,才发现不是小偷也不是入室抢劫犯,而是李慕沉。
“你吓死我了。”宁梓夕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正淡定看她的人,一脸疑惑:“你怎么来了。”他和她已经十天没联系,没说话。
“我不能来吗?”
还是那样清冷的面孔,还是那句没有感情冷淡的话,李慕沉起身,“怎么不回家。”
宁梓夕愣了好一会儿,压住心底疼胀,才勉强说出话,“这就是我家。”
李慕沉知道她还在气什么,拉住她,语气温软下来,“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没。”
“那天是我不对,梓夕,我跟你道歉。”
宁梓夕深呼一口气,“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我错了。”
挣开他手要走,李慕沉搂住她腰按在怀里,沉缓的给出解释:“那天真的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前阵子加班加点的不规律,胃疼,胃药吃了不少,还有其他干抗生素的药。你也知道是药三分毒,很伤身体,梓夕,你说,我怎么去要孩子?真要有了,岂不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