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上来的都是业界高端精英人士,陪程淮北跟生意上的熟人聊了会儿,宁梓夕就独自去休息区找东西吃。
晚饭没吃,这会儿很饿。
没多久,程淮北就回来了。
看了眼她手上的酒杯,他轻声揶揄:“我带你来,你就是给我吃喝?”
“不然干什么。”宁梓夕端着酒杯轻抿了口,“你真以为我是来认识人找合作人的?再说我是真饿了。”
程淮北无语,“饿你就吃东西,你喝酒能挡几分饿?”
宁梓夕垂着眼睫,不经心回他一句,“渴不行啊!”
程淮北没让她多喝。
将她拽出去透气,走在酒店外的林荫小道上,看着她妆容精致的脸,程淮北试探道:“因为李慕沉?”
她在想事情,没在意听。
过了会儿,反应过来回头,“你刚说什么了?”
程淮北皱了下眉,“你今天听进去我几句话了?”
她进场时人就心不在焉的,不在状态。
宁梓夕撇撇嘴,没反驳。提起红色长裙的裙摆,低头走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想怎么回答。
整理好思路,宁梓夕说:“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想突破,想改变现状。你觉得我把心用在职场事业上,怎么样?”
抬起头,眼睛里是亮光和希冀。
跟打鸡血一样。
程淮北看她一眼,她所表现的意思跟他心中所想的差不多。敢情是感情上受挫了,才想着用事业平衡。
李慕沉到底是不珍惜她。
程淮北心口就闷了,有了气。
宁梓夕不知他怎么就脸色变阴了,问:“你还在想贺惜?”
他瞥她眼,没说话,目光凉凉的。
见程淮北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倒一根烟,目光盯着他手上的打火机好一会儿,宁梓夕缓过神,叮嘱:“吸烟伤肺,你少抽点。”
程淮北抽了几口,含糊其词,“现在能把你抢回来吗?”
宁梓夕一怔。
她笑了笑,微微落寞,又扬起头,给他一个很甜的笑容,“好啊!你要是能赢得了李慕沉,我就跟李慕沉离婚然后跟你过一辈子。”
程淮北看着宁梓夕的笑容微微失神。
知道她是玩笑话,不当真。
移开目光,他看着远处,目光晦暗不明,“夕夕,有时候真觉得你是脑子有问题。”
专挑不爱她的。
爱她的看不见。
宁梓夕也没觉得他话难听,知道他说什么意思,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心血**的提议,“提前走吧,唱歌去不去?”
看了眼时间,程淮北问:“你不打算回家了?”
宁梓夕背手往前走,边低头踢着脚下小石子,留给程淮北一个纤柔的背影,“今天心情好,想玩一玩。”
今天心情好?
程淮北想说一句,他妈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