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沉要她的同时,激烈和柔情并存。
宁梓夕呜咽时,李慕沉低头吻她。
他叫她的名字:“夕夕。”
是夕夕,宁梓夕。
他李慕沉的宁梓夕,他心里的姑娘。
他怀中不是方浅,更不是别人。
结束后,两个人缓下来,都睡不着,相拥着安静的听着玻璃外的雨声哗哗啦啦,空气浮躁好一会儿沉淀下去。也不用再睡了。
李慕沉想起刚才,某种情绪消退的黑眸炽热的看着宁梓夕。
“为什么要那样。”他问。
宁梓夕沉默片刻,说:“你可以,我也可以。”
李慕沉没说话。
缓过了劲儿,两个人一起去浴室冲澡,宁梓夕浑身软绵无力,被李慕沉抱到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坐着。李慕沉受不了眼前黑白极致的视觉刺激,又失控要了宁梓夕一回。
后知后觉,宁梓夕想起没有做措施。
她就伸手推他,“我不吃药,你别——”
“不用!”李慕沉打断她紧张的出声,他手掌摸着宁梓夕的湿头发,阻止道:“不允许再吃药了,有了我们就要。”
宁梓夕浑身一怔,喃喃:“什么?”
李慕沉抚着她的湿发,低哑着发声:“宝贝,给我生一个孩子。”
宁梓夕呆住。
李慕沉笑起来:“夕夕,我们该要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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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结尾中,李慕沉闲时间充裕些。
早上褚林打来电话,问问昨夜交通事故情况,让没事早赶回去。
李慕沉低应,“知道了。”
宁梓夕没醒,睡他怀里,长发铺绕着他手臂。夜里缠绵到早上五点半才睡,这会儿是醒不了。太累。
两人一起睡到下午。
退房时,前台多看了宁梓夕一眼,又看了看李慕沉,低头找钱。
宁梓夕长得漂亮,昨夜登记证件时她有意多看了几眼。当时,她单人入住,身边并没有男士同随。
李慕沉作为一名刑警他眼神多毒,分析出前台姑娘那一眼质疑的含义,搂住宁梓夕肩膀,询问:“一会儿想吃什么,妈打电话问我,生怕我不关心你,怕饿着你了。”
宁梓夕收好钱,李慕沉牵她手离开。
“想吃鱼了。”
“好,那去吃鱼。”
前台姑娘望着男人高大挺拔,女人娇柔窈窕的背影,心想原来是夫妻啊。挺让人羡慕,还以为是一对婚外来**的男女。
谁让宁梓夕这姑娘害羞啊。
出来开房,哪有妻子在丈夫面前那么羞涩的。
宁梓夕以前来过一次深圳,几年前,现在有了变化,大不同。退房前,李慕沉把他跟方浅关系都交代清楚了,两人之间真没什么事。
两人开城公布的谈一次。
宁梓夕问:“我生病发高烧那次,我跟淮北哥去吃饭看到了你跟方浅一起,她当时搂着你胳膊说说笑笑,你那个时候真没睡她?”
李慕沉回想下,那次带方浅吃饭,出来时方浅的确搂着他的胳膊。他开始没让,也提醒了方浅让注意影响。可方浅不听,非要去抱着他胳膊,还说她穿着高跟鞋脚疼。
李慕沉最后由她,懒得说什么了。
哪知道这么一出还被宁梓夕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