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盯着苏禾的唇,他头低下来,衔住她的唇瓣含在嘴里亲吻,强势而又热烈,像一只饿了很久吞着美味肉的恶狼。
苏禾脑子懵了,脑袋也空了。
她完全忘了反应和挣扎。
不知道过多久,薄修砚停下来,放开苏禾,苏禾气喘吁吁,嫣红的唇瓣都被薄修砚亲的肿了。这是第一次,薄修砚主动的亲她。
还是,这么的疯狂。
这么激烈。
苏禾脸色红红的,眼睛也因为刚才亲吻时不会换气,憋的通红。
她牙齿碰了一下嘴,疼。
她现在整个嘴,都麻麻的,感觉被亲破了皮。
都怪薄修砚!
那么用力亲她干什么。
苏禾恼羞成怒打了薄修砚胳膊一下。
她似生气羞恼又似撒娇似的,很不好意思的看薄修砚,一句话没说的低着头钻进他怀里,像只依赖的猫一样,头蹭蹭薄修砚的胸口。
模样别扭极了。
又可爱温顺极了。
薄修砚伸手搂住她。
他眼底含着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苏禾的脑袋,揪住刚才那个问题不放,“不是说我没有经验?禾禾,没有经验,不需要有经验,我也能吻的让你腿软,信不信?”
苏禾已经没脸回答了。
她现在,腿就软。
被刚刚薄修砚亲的。
谁说他没经验来着?明明就,太会了!
——
第二天,春兰就一大早就跪在了苏禾卧室的小楼前,陈管家说了,是薄少罚的。以后哪个佣人在以下犯上,对薄太太不尊敬,就跟春兰一样的处罚方式,并且追究责任。
苏禾懒得管这些事。
影响心情。
再说了,罚春兰的人,也不是她。
要是有人说狐假虎威,那就狐假虎威好了。
本来,就是借势发挥而已。
经过昨晚上的坦白和亲吻,两个人的距离似乎无形中拉近很多。接下来一连几天,苏禾看到薄修砚,都觉得他的心情不错。
至少,看她的眼神是柔和的。
苏禾心想,这多亏了苏菲菲。
要不是她送给薄修砚这份大礼,也许她和薄修砚的关系,还没有这么快速的发展。
从那次吻之后,薄修砚似乎尝到了甜头,上瘾了一样,时不时的会抱着她,在没人的地方,搂着她的腰亲她。
几次之后,薄修砚越来约会亲吻了。
而苏禾,也能熟练的接吻。
有一次晚上,两个人睡觉前,不知道怎么的衣服换了一半就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兴血**的接吻。要不是苏禾例假还没结束的干净,手臂没有不方便的话,怕是两个人已经失控,真正的发生关系睡到**去了。
再之后,薄修砚就明显有了克制。
吻也少了。
反而,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苏禾给他打电话,薄修砚不是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就是还在学校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