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今天订婚宴要去的人不是纪沐北,是他。
纪沐北基本属于坟头长草的状态,这个群群主是唐蘅,从建群起有两年多,纪沐北活跃的次数加起来不超过手脚。
纪沐北懒得搭理。
他垂眼安静看手机,解开白衬两粒扣子。
这时候,唐蘅出来了。
唐蘅:【老五,宋茶不错,对这个跟在你屁股后头像小尾巴的小丫头好点。初心只有一次,选了就要负责,伤她别太狠了。】
发完这段,唐蘅还震了纪沐北手机两下。
纪沐北还没表态。
陆修那头:【唐蘅你有病?】
唐蘅邪门了,装什么教科书学什么斯文教授!
陆修破天荒来句惊人的:【卧槽,不是吧,五哥,蘅哥,你们……宋家两个姐妹花敢情是你们两个私下里分占好了?】
还不知道陆修嘴里蹦出什么话。
唐蘅:【不会说话就滚!】
纪沐北:【滚!】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去警告。
一个字,纪沐北比唐蘅更有震慑力。
没再去搭理群里发什么,关了手机屏幕,纪沐北脸色沉静不变,一如既往的看不出喜怒,只是心里有一股燥。
前面司机看了一眼纪沐北。
“纪总。”
司机恭敬说:“前面堵车了,是等还是绕?”
纪沐北拿过一旁的文件,沉声说:“绕。”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等。
凡事,他都喜欢也必须掌握主动权,不喜欢被人所左右。这么多年,无论是学业还是接手管理整个总公司以及旗下公司,他都有绝对的能力和绝对的话语掌控权。
唯有这次订婚,他被家人牵制。
纪沐北最讨厌的,就是被牵制,很厌恶那种。
无论任何人。
想到宋茶,纪沐北心里的厌恶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