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两天的高烧
事后,纪沐北去了浴室又重新洗一遍澡,换干净衣服出来后,宋茶还趴在**,仍旧是刚才那副姿势,基本未带动的。
凌乱的头发披散着,遮挡住了脸。
也看不到宋茶表情。
入目之处,大床凌乱不堪,床单皱的不像个样子,不用说,也知道刚刚两人做的时候有多激烈。说激烈,有些过了。
因为全程的节奏,都是由纪沐北掌控。
宋茶像一条扔在案板上的鱼。
她没有抗争的余地。
模模糊糊中,宋茶记得她从桌子上辗转到了**,以为纪沐北尽兴之后就会放过她,可事实证明宋茶太天真。
开了荤的男人比想象中的可怕。
她低估了纪沐北的能力。
在膝盖跪在床单上,头发发梢垂在深蓝色被子上,承受着背后纪沐北的施压时,宋茶做晕过去之前,脑子闪过一个想法。
就是什么清心寡欲,都是假的!
纪沐北更不是肾不好!
他根本就是——
就是什么,宋茶还没想到,两眼一闭晕过去。
也就晕了一分钟。
她醒来时,全身酸的如被车碾压了四肢一样。
疼。
除了疼,没有更多让她记忆的感觉。
洗完澡后的纪沐北一身清爽,冷静自制,又恢复了一身清贵冷沉模样,仿佛刚才做那混蛋事的人不是他,真正担当的起宋茶私底下骂他的斯文败类这个词。
纪沐北走床边,推了推宋茶。
“去洗澡。”
宋茶不动,仿佛没听见。
蓝灰色被子横在大床中间,宋茶身体只遮挡了一半,半个肩膀跟白皙的后背落在被子外,纤薄的蝴蝶骨附近,有不少吻痕。
跟蚊子咬了一块儿似的。
这个猖狂的“蚊子”,就是纪沐北本人。
想到刚才宋茶在他身下压抑又似痛苦的叫,以及她柔软的身体,长腿环着他的腰,纪沐北不禁压下去的火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