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预感到什么,目光犀利看唐蘅。
纪沐北:“你想说什么。”
他有预感,唐蘅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纪沐北不确定,这么多年宋柔和唐蘅两个人兜兜转转,是不是因为那件事的原因。
唐蘅知道了,介怀宋柔。
如果是,三个人之间是真的……
想象不到的复杂,关系也揪心,或许一辈子都存在心结疙瘩,也是死结。
三个人都难以解开。
谁也放在心里都不会很痛快。
唐蘅看纪沐北表情,就知道他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刚才还淡定的神情,这会儿有些不太自在,不免心虚。
唐蘅别开眼。
良久,深思熟虑过后。
他开口说:“宋茶十八岁生日那晚,宋柔的爸灌醉了纪沉东,目的是想把同样灌醉脑子不清楚的宋茶送到你三叔**,然后好威胁你三叔,拿了华晨的股权。”
纪沐北没打断,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唐蘅继续接着说:“那晚正好被我撞见了,她要敲你三叔的门,宋茶以为是她的休息间,我告诉宋茶,她走错了房间。巧的是,那天晚上你也喝醉了,宋柔扶你去的房间,她没在房间多呆,没多久就走了。”
说到这儿,一些事隐约就有些不对劲了。
跟纪沐北认为的那些事实情况有些出入。
或者说,完全不一样。
纪沐北不蠢,不会认为唐蘅闲着没事,给他讲一遍过去的事。
“然后呢。”纪沐北沉声问。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不敢承认,也不敢相信罢了。
纪沐北紧紧盯着唐蘅的眼睛,脊背僵直,半天没动,唇角微微紧绷着。
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
吃惊,错愕,还有很少失态的薄怒。
他一双淡漠凉薄的眼底很沉很黑,深不见底,藏着隐忍克制的怒气,目光犀利,仿佛要透过唐蘅的脸——
把这个深藏着心思城府极深的人看穿。
一瞬间,纪沐北只觉得唐蘅变得陌生。
有些不认识了。
唐蘅没变,他还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
重利益,不择手段。
沉默许久,两个人间空气有些凝滞。
纪沐北嗓音又低又沉,冷声问:“那天晚上,进我房间的人不是宋柔,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