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温温。”
“我的温温。”
他一声声的喊,始终她走不到,靠不近。
后来,那个人身影模糊。
一点一点消失了。
宋茶在梦里开始流泪,随着那个人消失再也看不见,只觉得心被剜成了一个洞,心顿痛,她蹲在地上流泪。
期望再看一眼那个人,一眼就好。
可那个人再也没有出现。
他没有回来。
早上,宋茶起床时眼角干涩,昨晚哭多了。
傅云起在厨房烧粥,一边给人打电话,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注意力过于集中在电话上,没有听到宋茶脚步声。
宋茶快走到门口,突然听到傅云起喊了一声乔瑾名字,她动作一顿。
宋茶僵愣在原地。
傅云起声音低冷无情,说:“够了,别说你爱我,你换取资源半夜进导演房间的事,当真以为我不知?”
傅云起声音刻意压的低:“乔瑾,就算以前我想过娶你,跟你结婚,可那次,你觉得你的做法,我还会同意吗?”
他说四个字:“已不可能。”
宋茶听到这儿,没在听下去。
她转身离开了。
什么是孤独?
孤独大概就是,你站在偌大城市的中央,看万家灯火,却不知哪一处为你点亮。
宋茶依旧,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她依旧心空空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饭做好后,傅云起喊宋茶吃饭,宋茶头发用皮筋绑起来,依旧穿着黑色裙子,从那个孩子没有了后,她就没再碰过别的颜色衣服。
连行李箱里带的都全是黑色。
为了祭奠那个没留下来的宝宝。
傅云起像以前一样,饭前,在她额头上落下柔柔一吻,说:“我的宝贝今天要开心。”
这句话,傅云起基本每天都会说。
宋茶没吭声,坐下低头吃饭。
饭后,她主动收拾洗碗,傅云起没拦。
没多久,有人敲门,傅云起不用看也知道外面的人是谁,他没自作主张,毕竟这是在宋茶爸妈的老家。
站厨房门口,望着宋茶单薄的背影。
傅云起说:“昨晚下一夜暴雨,他没走,就在楼梯道呆了一夜,估计喂饱蚊子了。”
宋茶听了没反应。
知道这个他,说的是纪沐北。
宋茶没什么表情的涂上洗手液,缓慢又认真的洗完手,情绪平静,她仿佛没听见刚刚傅云起说的话。
突然想到编辑可可发的消息。
宋茶回头,望着傅云起。
她说:“我明天去广东,你会去吗?”
闻言,傅云起微诧,“去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