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眼眶不自觉发红。
电话打了很久,看了一眼墙上挂钟,已经过去二十分钟。
时牧弦还在通着电话。
苏橙没再等,直接上了楼。
时牧弦跟凌子风正通着电话,想到苏橙,回头朝沙发看了一眼,突然怔住。
哪里还有苏橙的影子。
转过身,他又让赵深接回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随后就挂了。
时牧弦上楼时,苏橙正在房间叠衣服。
看他一眼,苏橙没说话,又低头。
时牧弦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揉她头发:“橙橙。”
苏橙站起身,将叠好的衣服放到柜子里,又把上次她穿过的他的衬衫叠好送到他房间,放到他**。
转身就走。
她一句话都没跟他说。
“橙橙。”
时牧弦拉住她的胳膊,从背后搂住她,紧紧抱着。
苏橙动不了,就没想再动。
还是沉默。
时牧弦低低叹息:“别胡思乱想。我没嫌弃你不会把你当累赘,我舍不得。”
苏橙身体一颤。
时牧弦将她扳过来,低头亲着她眼睛,“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好的东西收起来。你先睡会儿,再不睡天就亮了。”
他又去吻苏橙的唇,“橙橙。听话。”
随后——
“时牧弦。”
“嗯。”
“时牧弦。”
“怎么了?”
苏橙没说话,搂住时牧弦,仰头吻住了他。
片刻后,时牧弦回吻。
苏橙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一侧滑落到手臂,黑皮筋崩断,乌黑的长发从背后倾泻而下。
她微微仰头,伸手解着时牧弦的衬衫。
苏橙心是颤的,手也跟着颤,越往下手越抖的厉害。
动作很不利索,她是第一次解男人的衣服。光解扣子就花了半天时间,只解开三颗。
以前和陆云浅在一起,陆云浅总是有意无意诱着她却又避着她。
苏橙骨子里不是保守的人,她敢爱就爱了,不顾一切,从心到身体。
她曾放肆过一次,在她毕业那天,却被陆云浅冷淡拒绝。
从那次后,她没再逾越。
以为,会等到结婚。
而现实的可悲,在于他和她,始于亲吻也止于亲吻。
义无反顾的爱他,以为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可是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