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墨恒走后,时牧弦转身上楼。
时牧弦去了卧室,没看到苏橙,眉心蹙了下,又折回客房。都没苏橙影子。又去了主卧,看了一眼桌子上苏橙的手机,正往外走,听见里间卫生间有轻微响声。
推开卫生间门,时牧弦怔住。
苏橙蹲在浴霸下,水流浇在身上,她整个人全身湿透。白色的裙子贴身上,黑色的长发紧粘着脸,双手捂着脸无声哭。
时牧弦蹲下身抱住了苏橙。
“橙橙。”
水很快将时牧弦淋湿,他的衬衫西裤瞬间湿透了,他不在乎这个。
时牧弦亲着苏橙湿发,心疼自责道:“我回来了橙橙。我回来了。橙橙,对不起。”
苏橙终于抬起头,她盯着时牧弦,眼睛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呢喃一声:“你回来了。”
时牧弦嗓音极低:“我回来了。”
苏橙目光呆滞的说:“对不起啊时牧弦,我差点害死你了。你给我几天,等我缓过来了我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不是麻烦!”时牧弦捧着她的脸,他凑过去吻苏橙额头,任由温水冲进眼睛里,心口发紧发涩。吻了一会儿苏橙发颤的唇瓣,把苏橙摁进怀里。
时牧弦道歉:“是我不好,怪我。”
苏橙被时牧弦抱会儿,她推开了他。时牧弦的浅蓝色衬衫一片褶皱,他的西裤衣料紧贴着她的小腿,肌肤沁凉,他陪着她狼狈。
第一次看到水中的时牧弦。
同时,时牧弦注意了苏橙的脖子,白皙的皮肤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勒痕,他只觉呼吸一滞,心口发寒。时牧弦的目光阴沉冷凉,薄唇紧绷成一条线。
那句“谁做的”堵在喉咙里问不出口。
时牧弦心里过了一遍,找到他家报复他的,是不是黄译?还是时牧北又或者是……直到看到苏橙脖子上醒目的勒痕,时牧弦意识到事情根本不会比他想的简单。
时牧弦不敢碰苏橙脖子,“疼吗?”
苏橙摇头:“不疼。”
她机械的笑笑,“就是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望着时牧弦的眼睛,苏橙抚摸着他脸,从眉峰到鼻梁再到嘴唇上,她笔直的望着时牧弦抿着的薄唇,自言自语:“时牧弦,你听到我喊你的名字了吗?我不想死。”
时牧弦倾身吻住了苏橙。
他含着她的唇瓣辗转着亲吻,安抚温哄。
苏橙一动不动的任由时牧弦把她困他怀里,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时牧弦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