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也没带手机。”
“……”
凌子风表情凌乱。
刚才交流到一半被打断,时牧弦回头继续跟那个朋友又聊了几句,随后起身准备去外面找苏橙。
牌桌上玩牌的人不知怎么的突然听到凌子风口中苏橙的名字,好奇心就勾起了。
“子风口中说的苏橙,不是那个苏氏集团的苏橙吧,父母跳楼自杀的那个?”
“我知道那女的,听说爱她那个警察未婚夫爱惨了,脸都不要。结果人家还不是玩玩!警察又怎么了,谁会看上那种丧门女。那女的长得挺漂亮有味道,身材也好,那细腰翘臀的,光她的腿能玩玩也很带劲儿。”
“意**什么,想玩就去追啊!上上床就知道爽不爽了。”
打牌的这边没女人。男人堆里一旦聊起女人嘴上就没个干净。
话里带荤露糙的。
除了凌子风,没人知道苏橙和时牧弦的关系。苏橙是女人,又是个漂亮女人,这头一旦被开起来,也就越说越过分。
“赌三万,等你把苏橙睡了。”
“加五万,一整夜。十万,视频。敢不敢?”
“哈哈卧槽你这野蛮人一夜就能把人小姑娘玩坏了搞不好搞出人命,你爸能打断你腿!”
“闭嘴,娘们唧唧歪歪!”
凌子风听的耳朵都嫌脏,管不住几个人嘴,他板脸斥:“一个二个的说话都注意点,满嘴脏的能听不能?嘴别太贱!”
有人反对:“子风,话还说不得了?”
“就是!男人像芒果,外面黄里面更黄的,过个嘴瘾这有啥。”
有人调侃笑:“又不是子风你女人,你急个什么劲?怎么,苏橙是你外头的情人啊?伊雪要知道了可不得了……”
“卧槽!”
大家正听说玩的起劲,一件黑色外套突然丢过来猛砸牌桌上,一下搅乱了牌局。同时桌上两个茶杯碰到滚掉地上,“砰”的碎成渣,里面水和茶叶洒了一地。
牌桌上几人错愕转头,然后就看见时牧弦脸色阴沉及其难看的走过来,眼底带火。
一个个都面面相觑。
有人悟性快,从时牧弦反应中猛然醒悟过来,盯着时牧弦一脸的不可置信。
“牧弦,怎么这是?咋发这么大脾气!”
“不就讨论个女人,我说你两至于吗?”
都是朋友,这两人什么脾气大家都知道。
凌子风脾气向来温和,不怎么与人红脸。时牧弦一向待人也是清润脾气不错,极少见他动过脾气发过火。
但现在,两个人都脸色难看。
尤其时牧弦眼神薄凉冷漠。
到了这会儿,是个傻子也能猜出是什么回事。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
没人说话。
包间安静的很,几个男人都闷不吭声。
时牧弦点了一根烟,低头抽两下,唇角噙着冷笑:“怎么不说了?继续啊。”
大家都是朋友,再说也都不知情又都是男人,凌子风试图打圆场缓和关系:“弦,他们不知道苏橙跟你的关系,要不……就算了?”
时牧弦抽着烟,没吭。
半响后,他说:“说我,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