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牧弦:“嗯。陪着你。”
晚上,凌子风电话打过来。
还是周立的事,问有没有时间。
征询苏橙同意后,时牧弦去了凌子风那儿。
凌子风将调查结果告诉了他,随后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时牧弦:“警察的事还是由警察来收拾。”
凌子风:“警方要的是证据。没具体证据,事实又有什么用?”
时牧弦:“那是陆云浅该操心的事。”
“他对周立这件事情知道多少了?”
时牧弦:“不知道。”
转了一下打火机,又说,“他没跟我提太多。”
包括上次他们利用酒会联合设计引对方出手,在那个男人被陆云浅带走后,具体什么结果时牧弦也不知道。
涉及工作上的事,陆云浅也不会跟外人多说。
只是让时牧弦放心,这事他会处理。
凌子风弹了弹烟灰,又放到嘴边,“如果不存在畏罪自杀一说,那苏承显说不定就是被周立逼迫着跳了楼。苏橙的妈妈也一样,指不定被周立拿苏橙做了威胁才选择自杀的。当然,我只是这么想的啊。证据不充分。你说,要是陆云浅在这件事情上翻了身,你就不怕苏橙对他死灰复燃吗?”
时牧弦抬头:“什么意思?”
凌子风笑了下,“有多恨一个人,就是有多爱。”
时牧弦默不作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半响,他说:“不重要。”
“什么不重要?”
凌子风追问:“你别骗你自己。”
时牧弦:“不谈这个。”
“我问你,苏橙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感动还是她走投无路的选择。”
“别说了。”不想答。
“弦,苏橙爱你吗?”知道凌子风话上的抬杠,实际是在逼迫自己面对和认清事实。
时牧弦声音很淡,“我爱苏橙。至于苏橙,我不清楚。”
他确实不清楚。
苏橙有多爱陆云浅,有多不愿意提到陆云浅名字,他都知道。
上次陆云浅送苏橙回来,两人看似关系没以前那么僵。
时牧弦却能感觉出来,两人都在刻意的逃避对方。
他是得到了苏橙。
但是苏橙的心,他不确定。
他想起了那次夜里,苏橙睡在他的怀里,梦中喊着陆云浅的名字。苏橙没醒,眼角有泪,喊陆云浅时声音是伤心难过的。
不知道苏橙梦到了什么,他只知道她在为陆云浅而哭。
没叫醒苏橙去问她答案,他怕自己无法面对。
那天夜里,时牧弦失眠了一夜。
这些,他没告诉苏橙。
时牧弦有一瞬盯着桌面没说话。
目光里透着一抹黯然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