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橙突然清醒,她一个人跑来时家干什么?
没有人知道她来这儿吧。
时牧弦的电话没接也没理,苏橙咬了咬唇。
感到后悔和唐突时,已经晚了。
二楼传来高跟鞋的哒哒脚步声。
苏橙仰头,看到周颖现在楼梯口,没下来。
周颖长得很漂亮,哪怕到现在这个年纪依然看到脸上的惊艳。她看着苏橙,突然自来熟的笑一声:“吆,这快生了吧。”
说着抬脚下楼。
苏橙淡声:“您是……”
“我叫周颖,这栋别墅的女主人。难道你老公没跟你提过吗?也是,时牧弦怎么可能叫我一声妈呢,我也不是他亲妈。”
从楼上下来,周颖走近,上下打量着苏橙,最后目光定格在她凸起的腹部上,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冷森。
苏橙不自觉退后两步,“时牧弦的爸呢?”
没叫她周姨,也没叫一声自家公公爸,她是随着时牧弦的称呼喊人。周颖收起笑容,一脸讽笑,“你和时牧弦还真是夫妻。怎么说你也是时牧弦的妻子,怎么对长辈这么没礼貌呢。”
苏橙面无表情问:“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要不是时牧弦给气得,她发神经了才会上车见什么所谓的公公。
当时气糊涂了。
周颖伸手指着沙发,“坐着说,我们聊一聊。”
苏橙不认为和周颖有话题说,等不到时牧北下来,她想起身告辞。
周颖说:“苏橙,你恐怕走不了了。”她换了一副口气,微冷。
苏橙顿住脚步,猛然回头,“什么意思?”
话落,就听见二楼时牧北的声音。
“苏橙是吧,你上来,我有话说。”
苏橙站原地没动。
时牧北又说:“我想和你聊聊牧弦,上来吧。”
苏橙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好。”走向二楼。
周颖目光冰冷的看着苏橙背影。
心底什么顾忌都没了。
顾思在医院出事了,被几个精神病人攻击砍伤,在抢救。赵深同样受伤,右手手臂骨折。
时牧弦暂时将苏橙生气的事放一边,立马驱车赶往事发地。
路上,试着又打了一遍,苏橙依然不接。
时牧弦拨号打给医院。
“被砍伤的病人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中。”
“制造事端的那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