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轻哼:“她这就是冤枉人。”
冤枉沈照。
周鸿安道:“但你大伯肯定没这小人之心,而且你看他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要真的老了老了被人追债追到家门口,那不是挺惨的吗?”
周黎瞅着他:“所以您就告诉了他,沈照的行踪?”
周鸿安干巴巴地望着周黎:“不是女儿,这事儿你得这么想……”
周黎打断他,幽怨地问:“您不心疼您自己的女婿,却去心疼周鸿名?”
帽子越扣越大,周鸿安急了,忙道:“女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这不是……”
说到一半,周鸿安猛地反应过来:“等等,女婿,怎么就女婿了?”
周黎心头一赧,不过面不改色道:“简称,简称了一下。”
未来女婿,那可不就是简称女婿么。
周黎这么想着,脸微微发热。
周鸿安却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立刻一脸求知欲地问:“女婿是简称吗?”
周黎:“……”
周鸿安一拍大腿:“哎呀活了这么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女婿是简称!我得查查,得查查。”
说着,周鸿安就拿起手机。
周鸿安用的安卓手机,语音输入相当智能。周黎只见他拿起手机,对着话筒说道:“女婿的全称是什么?”
说完点了搜索。
周黎默默捂住脸。
几秒后,周鸿安“咦”了一声,转头,将手机递到周黎面前,一本正经对质:“女儿,我读书少你可别糊弄我。”
“……”
“这女婿的全称不就是女婿吗!”
“……”
她绝对有理由怀疑周鸿安是在故意转移话题,借机逃避责任!
把老父亲逼到这份儿上了,周黎也不好再为难周鸿安。
吃完午饭后,周黎帮着顾蓉在厨房准备水果,跟顾蓉说了这事儿,又忍不住埋怨:“这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也算是个外人了吧,我爸却为了个外人出卖沈照……”
顾蓉低头笑了笑:“就这么心疼沈照啊?一点点委屈都舍不得他受?”
周黎被噎住。
忽然发现,找顾蓉也不是什么上上策。
周鸿安固然沙雕,但至少不会打趣她。
周黎嘴硬道:“才不是舍不得他呢,只是不齿他们一面求着沈照,一面又把账算到沈照头上,还说他可怕。”
他哪里可怕了?
他……也就是在某些特别的时候会有一丢丢可怕,不知道累似的……捂脸。
知女莫若母,即使周黎还是一副面子很稳的样子,但顾蓉也看得出她害羞了,没再继续逗她,扯开话题,问:“你跟沈照说了吗?”
周黎摇头,咕哝道:“我才不会跟他说呢。”
她是嫌他从小被扎的刀不够多么,还跟他说这些。
顾蓉点点头:“那你就不要跟他说,这事儿啊,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