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挚的表现无比恐怖,不仅修为强大,而且极为冷静果断,战斗时真如一头嗜血的神兽幼崽一般,令人心惊胆战!
“啊……金睛兽死了!荀师兄救我!”
灰袍青年被吓得两股战战,斗志全消,大喊一声便转身欲逃,脚下刚显现出灵剑虚影,忽然领口一紧,被谢挚提着衣领拎了下来。
“你记住,我是大荒人不错,我们自幼穷匮,但从不自哀自怜,觉得生在大荒就是耻辱,而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只是投胎投得好而已,从小到大不知吃了多少宝药灵丹,坐拥无数资源——”
她将万法剑竹的剑锋对准青年的咽喉,大声道:
“但现在,我还是跟你们站在同一个地方,这本身就是我打败了你们!”
“你父亲是当世英雄……可你,实在是很没用!”
少女翻转过剑身,用剑柄毫不犹豫地击晕了他,踩碎了他的指骨。
“但你父亲也有一桩错处,那就是他不该纵容你行恶。族长从小便跟我说,为人父母的倘若不好好教导子女,日后便自有人来替他更狠、更惨烈地教训——我今日便是来替你父亲教你,你记住了么?”
“……怪物!怪物!她疯了!”
眼见自己当中一个修为不错的同伴转眼之间便如此惨败,天衍宗众人又惊又怕,已萌生退意,打算日后再从长计较。
手持法宝的师姐当即就要解开笼罩此地的阵法,却又被谢挚一竹笋打得法宝落地。
“你现在想跑了?告诉你,来不及了!”
谢挚跃到她面前,拔出她腰间的软剑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划了一道,缓缓滴下鲜血。
“啊……!你、你做什么!”
这师姐年岁大于谢挚,也是世家贵女,但此刻却被她的惊人之举吓得面色苍白,连连后退,颤声道:“还……还我的剑来!”
少女将她的剑掷还给她,笑道:“师姐用剑伤我,违反宗门之规,那么,便别怪挚不客气啦!”说着便打晕了她。
她一脚踩碎师姐的阵法法宝,使得众人不能逃离,在踩着飞剑慌乱奔逃的人群中东碰西撞,先耍赖说他们对自己动兵刃,再毫不留情地捶晕他们——男的重重打,女的则轻一些。
尤其是那个荀师兄,谢挚记着他说要折断自己手臂的话,对他格外照顾,用万法剑竹划破了他的仙甲,拿光了他身上的法宝丹药,再将他揍成了一只猪头,鼻青眼肿,只能躺在地上哼哼。
一时之间,这片空地之上哀嚎不断,人仰马翻!
忽然,自空地上方传来了一声惊怒交加的急喝:
“哪里来的小贼,竟敢伤我天衍宗弟子!”
云端之上赫然站着一个短须黑袍的中年男子,衣襟上绣着寒光凛凛的交叉双剑——那是执法峰的标志!
“哼……”
荀师兄从被打肿的脸里挤出来微笑,咳嗽着说:“我世叔来了……他为人最是刚正不阿,你小心他把你……”
“闭嘴吧,吵死了!我管你什么叔!就会叫人帮忙,真没出息!”
谢挚再次重重踢了他的胸膛一脚,又是几根骨头断裂,这下彻底把他打昏了过去。
“你!”
中年男子大怒——他没想到,在执法长老面前,竟然还有人敢继续动手打人!
“你们这些人,统统随我上执法峰,我要请宗主前来决断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