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晌午,澶州城内的“醉仙楼”。虽说是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但在乱世之中,也难免带着几分粗粝之气。酒客多是军中武人或者往来商贾,大声谈笑,觥筹交错,空气中弥漫着酒肉和汗液混合的味道。陈嚣换了一身干净的军中常服,左臂的伤口已被妥善包扎,隐在袖中。他准时来到二楼赵匡胤预定的一处临窗雅座——说是雅座,也不过是用屏风简单隔开,比大堂稍微清静些。赵匡胤早已到了,他今日未着铠甲,只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更显得身材魁梧,气势迫人。他独自踞坐一方,面前已摆开了几碟牛肉、羊肉和一坛未开封的老酒。见到陈嚣,赵匡胤虎目中露出笑意,招手道:“陈兄弟,这边!就等你了!”“劳将军久候。”陈嚣抱拳行礼,在赵匡胤对面坐下。“诶!今日只论交情,不谈军职!”赵匡胤大手一挥,拍开酒坛的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顿时逸散出来。他亲自给陈嚣面前的陶碗斟满,然后又给自己满上,“来,先干一碗,为你昨日受惊,也为你我相识!”说罢,不等陈嚣回应,他便端起海碗,仰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尽显豪迈。陈嚣见状,也不矫情,道了声“谢将军”,同样端起碗,一口气喝干。这时代的酒水度数不高,但口感辛辣,一股热流从喉咙直坠腹中,烧得人浑身暖洋洋的。“好!痛快!”赵匡胤见状更是高兴,又给两人满上,“我就:()龙腾九霄:我的结义兄弟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