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管道吱吱呀呀的声音响了一两秒,隨后摇晃紧跟其后。
前面的人迅速蹲在墙角,江夏在楼梯中间上下两难。
慌神之际,手臂被人拉住,带著还未停止的摇晃江夏撞进了盛知怀里。
盛知將她拉到靠墙那一侧,一手压著她的头將她护在了身下。
大约六七秒后,余震彻底停止了。
保安拿著对讲机说著泰语,在確定安全后,赶忙带著几人下楼。
经歷了刚才的余震,原本在大厅休息等待的人们这会儿又都撤到了大门外,嘰嘰喳喳的议论著还要不要上楼。
江夏带了半瓶水下来,一口气喝光,又吃了盛知给的两块巧克力。
两人相视而站,江夏认真说著:“刚才谢谢你。”
盛知弯唇道:“遇到我,也算有好事吧。”
突然,原本亮灯的酒店大厅没了光亮,临时发电机坏了。
一堆人急坏了,上前追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楼拿行李,就连愿意继续入住那帮人也骑虎难下。
江夏没挤过去,先给任嘉怡回了电话。
“江夏,我看到新闻了,你没事吧?!真的担心死我了,你现在安全吗?”
“我没事,我刚拿了隨身物品出来,我刚看到后面飞清迈的航班都取消了,你那边没事吧?”
“清迈什么事都没有,震感应该主要在曼谷中心那里……你一个人在曼谷我真的不放心,要不我联繫朋友去接你吧。”
听著任嘉怡急声关切,江夏心里暖暖的,可看向主干道堵得水泄不通,“不用,我一会儿想办法去机场,等能飞清迈我再联繫你。”
刚掛断电话,江夏就看到盛知拿了一个头盔过来。
“我找了辆摩的去朋友那。”
“能顺便送我去机场吗?廊曼还是素万那普都行。”江夏问道。
盛知翻看手里的本地帖子,“我刚看过了,去机场的路被封了,就连摩的都进不去,更不要说你去了也没航班。”
“现在没地方去,我想在机场过一夜再说。”江夏將背包斜挎在肩上说著自己的计划。
“別想了,机场现在全是滯留的旅客,你挤得过別人吗?”
他早就看出来江夏不是敢於和別人起衝突的人,大多时候她是被动的。
“我朋友那有多的房间,要一起吗?”盛知掂了掂头盔,递到她面前,“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江夏拉著包带,下意识看了眼头盔,再看看路边等待的本地人摩的司机。
酒店门口那堆人已经和酒店方吵了起来,现在已经是震后第五个小时了。
……
四十分钟后,江夏坐在摩托车最后,双手搭在盛知肩上,最前面的摩的司机见缝插针,一路上左挤右躥,江夏都快被晃晕了。
“还有多久啊?”江夏扯著脖子问他。
盛知回头看她,刚想说话,摩的司机一个急剎车,险些將江夏甩出去。
江夏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盛知的腰,坐稳后这才把手鬆开,改为死死抓著他的衬衫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