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偏向远程法术攻击的咒灵,漏壶对贴身近战肉搏这种战斗并不太感冒,但这并不是说他体术很差,只是对近身战斗有点偏激了。
所以在伏黑甚尔贴近的那一茬,漏壶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那个术式能力奇怪的术师,就这么一秒的分神,被伏黑甚尔抓住了破绽,一剑挥向漏壶的肩膀,直接斜着划开了他的胸口连着腰腹。
一连串-999扣除血量的数字在伏黑甚尔眼前跳闪。
像是游戏里打出暴击伤害一样,漏壶头顶的血条一下子减了三分之一。
伏黑甚尔已经不太意外了,反倒是对清空漏壶血条之后会发生什么而感到更加好奇了。
想到这,伏黑甚尔的攻击越发凌厉,攻击角度也更加刁钻,简直让漏壶防不胜防,被打的节节后退。
顿时被打的十分憋屈的漏壶大吼一声,直接召唤了巨大陨石,而这个时候,旁边的花御也趁机在伏黑甚尔脚下制造出一片花田。
伏黑甚尔虽然有所防备,但花田里的花朵产生的气味并没有其他直接伤害效果,只是能让身处花田的人产生片刻恍惚。
而趁着他心神恍惚的片刻,漏壶和花御配合,一个放出火砾虫干扰,一个在制造了几个木球,企图把伏黑甚尔困在原地。
天降陨石已经到了头顶,巨大的阴影完全覆盖了站在花田里的伏黑甚尔的身影。
等他从恍惚中挣脱,找回心神,头顶的陨石已经近在咫尺。
甚至能感受到足以燃烧空气的扭曲温度。
伏黑甚尔抬头看了眼四周,而后他没有选择闪身闪避,而是手持着长剑奋力向头顶挥出一剑。
距离碰撞下,巨响伴随着漫天灰尘,瞬间遮挡住了伏黑甚尔的身影。
花御操控着木球上伸出的枝条探了过去。
下一秒,伏黑甚尔的身影从烟尘中走了出来,黑色碎发间和肩头落了一些明显的尘土,除此之外肉眼没看到有其他伤口。
漏壶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惊疑不定的看着走过来的伏黑甚尔:“怎么可能?!你、你居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伏黑甚尔嗤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他眼,然后把手中的长剑扔了出去:“这玩意果然还是没自己的咒具好用。”
长剑经过刚才的一击,已经碎裂成几段,在被他像是扔飞镖一样扔出去后,在草地上扎出几个洞来。
听到伏黑甚尔的话,漏壶眼中的震惊更深,“你、你居然是术师?!不!绝对不可能!你身上根本没有一丝咒力,你应该是个普通人才对!”
伏黑甚尔压低眉,偏狭长的眼型在这一刻,竟然让他看上去有几分术师家族出来的影子。
“漏壶,你忘记了吗?抓我们的那个术师身上也没有咒力,看起来也像是一个普通人。”
这个时候,一旁的花御忽然说道。
漏壶顿时被他的话噎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好像的确是这样。
伏黑甚尔听不懂花御说的话,他脸上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没给漏壶反应独角兽的机会,直接冲了上去。
之后的战斗更像是漏壶在单方面挨揍,花御在一旁甚至插不上手,花田这种招式只有第一次使用的时候比较好用,之后有了经验,伏黑甚尔此次都能避开。
很快,漏壶头顶的血条即将见底。
最后一拳下去,带起的拳头上不仅有漏壶的血还有伏黑甚尔自己的,他甩了甩手,把粘在指骨的血液甩飞出去,看着躺在地上血条清空的咒灵。
漏壶身上散发出一点白色荧光,随后光点越来越多,像是萤火虫一样,身影化作一团白光,风一吹消失在了空气了。
这副景象跟伏黑甚尔之前的情况十分相似。
等白光散去之后,地上便出现了几件奇怪物品。
看着更像是游戏里打怪掉落的游戏规则了。
伏黑甚尔扫了一眼地上的东西,里面正好有一件跟刚才碎掉的长剑差不多的武器,他用脚踢起来拿到手里,然后目光看向要逃的花御。
几分钟后,花御的血条也被清空了,地上爆出一地物品。
伏黑甚尔甩了甩手,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他翻了翻发现银币和金币最多,然后是几件看不出作用的东西。
反倒是他手里这把武器挺对伏黑甚尔的胃口。
他带上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低头看了眼左边的大腿,刚才跟花御战斗的时候,对方木球上的枝条刺伤了他的腿。
但现在原本在流血的伤口,此时已经结疤恢复了。
伏黑甚尔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觉得他收获的可能不止爆出来的一地物品,还有一些肉眼不可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