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急,一步一步来。
除了摸了摸【渊流誓约】的底,刚刚的战斗中他还有一个意外收获。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能族【未来视】的力量。
在希尔佩斯用【影遁】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的意识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下进入了一个很奇特的状态。
时间很短,大概只有一两秒,但印象极其深刻。
他被动地看到了大概三秒之后的未来!
在那个画面里,自己左手发射而出的链刃,穿过从背后突袭的希尔佩斯的胸口,一击毙命。
诺兰正是因为这个才在最后一刻把链刃的轨迹偏了一下,也因此发现了一点:
哪怕是预示中的未来,也并非不可改变的。
他不确定这是因为他身为“逆命者”的特质,还是【未来视】知识展示一种可能性。
问题接踵而至,诺兰现在无限怀念已经杳无音讯的所罗门大师。
话说回来,这份力量是怎么触发的呢?
诺兰回忆了一下,觉得很可能是精神力。
他在作战时会将精神力外放,这是他的个人习惯,能提前零点几秒对外界刺激做出感知。
当注意力高度集中时,精神力也会不自主地更加凝聚。
就是精神力引发了晶簇的力量吗?
诺兰将这个事告诉了伊芙琳和迦尔娜,她们听后觉得这种看到未来的能力可能比肉体强化更加实用。
“能看到未来,还能改变它?不管那个预示多短暂,实战里用出来已经比单纯的肉体强化要实在太多了。”
诺兰也深有同感。
“我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我没办法主动触发那个状态,刚才完全是它自己冒出来的。如果能控制在需要的时候用出来,那价值就完全不同了。”
“你还记得当时的想法和状态吗,再复现试试?”伊芙琳建议。
诺兰点点头,闭上眼睛,努力回忆刚才进入【未来视】时的感觉。
他记得,他当时脑子里的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观察”和“自身的安全”。
他试着复刻那个感觉,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
“观察”、“卡拉克”。
卡拉克是群山王国的首都,矮人的圣城,先祖熔炉所在之处。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边的同伴是否顺利。
然而,他憋了大概十几秒,精神力消耗了不少,却什么都没看到。
卡拉克的影子没有浮现,未来的画面也没有出现。
没有幻想,没有预兆,只看到自己浪费了十几秒。
可能是用力过猛,诺兰不小心将力量集中在眼睛附近,导致当他睁眼时,看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慢动作。
伊芙琳刚才还在抬手拨弄头发,那个动作被拉长了好几十倍,每一根发丝的移动轨迹都清晰可见。
不光如此。
他不知道感官变强,甚至目光都直接穿透了伊芙琳和迦尔娜的外衣。
她们的酮体在他面前展现无遗。
诺兰差点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