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扶着妈妈的腰,让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跪在浴缸里。
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臀瓣高高翘起,刚好露出水面,两团雪白的臀肉上还挂着泡沫,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缝里粉嫩的菊蕾和红肿的阴唇都暴露在空气中。
周明明一手扶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滴着水的穴口,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儿子的鸡巴比丈夫的更长更烫,在水里泡过之后,皮肤表面微微发凉,可里面的温度却更加滚烫,那一凉一烫的对比,加上整根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的十指死死抠着浴缸边缘,指节泛白,两团乳肉垂在水面上,随着身后儿子的冲撞来回晃荡,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妈……水里操你……好舒服……”周明明双手掐着妈妈浮在水面上的臀瓣,腰杆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
水的浮力让妈妈的臀瓣变得更软更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一团温热的水球上,臀肉被弹得哗哗响。
水面被他撞得剧烈震荡,波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越来越响的水声。
苏文慧趴在浴缸边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乳尖不时蹭过冰凉光滑的缸壁,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啊……儿子……轻点……水都要被你撞出去了……”她哭着求饶,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
这种在水里被操的感觉太奇怪了——每一次儿子抽出去,温水就涌进她的阴道,填补龟头留下的空隙;每一次他再插进来,那股温水就被龟头挤得往更深处灌,反复冲刷着她的子宫口,那种从里到外都被热水填满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周正辉靠在浴缸的另一端,看着儿子在水里疯狂地操着妻子,看着妻子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雪白臀瓣,看着水面上不断扩散的水波和四处飞溅的泡沫。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在水中缓缓套弄着,龟头在水下微微跳动,带起一圈圈细密的水纹。
他没有急着加入,只是安静地看着。
这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看着自己选中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交欢,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艺术品。
“明明,”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水声和喘息声,“腰再往下压一点。你妈的敏感点不在最深处,在阴道前壁那块,龟头往上顶,对,就是那儿。”
周明明依言调整了角度,腰往下压了压,让龟头斜斜往上顶。
苏文慧瞬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浴缸边缘,乳肉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出两片扁圆的雪团。
“啊——!就是那里!明明——!顶到了——!好麻——!”
“顶到了?”周明明兴奋起来,更加卖力地往上顶弄,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碾过那块粗糙的软肉。
苏文慧被他顶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只剩破碎的浪叫,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着他的鸡巴。
周正辉看着妻子被儿子操到失神的模样,知道她快到了。
他从浴缸另一端挪过来,伸手托起妻子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苏文慧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小小的涟漪。
“文慧,”周正辉叫她的名字,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跟她商量明天买什么菜,“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这把年纪,精力比不上明明,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被明明操得这么舒服,我心里其实……很踏实。”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瓣,眼神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以后,你妈的身子,主要靠你喂饱。明明,听见了吗?把你妈伺候爽了,比啥都强。爸要是想要,自己会来。但平时,你妈就交给你了。”
这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交代“以后家里的垃圾你来倒”一样家常。
可苏文慧却听得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可身后儿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冲撞,龟头碾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麻正在疯狂汇聚,她的脑子早就被快感冲成了一团浆糊。
“正辉……你……你说什么……”她泪汪汪地看着丈夫,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你把我……给……给儿子……啊——!”
“不是给,”周正辉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是我们一起疼你。明明年轻,精力旺,能让你舒服,我看着也高兴。你是我老婆,也是明明的妈妈,我们俩都对你好,不好吗?”
身后的周明明听见父亲这番话,浑身的热血都往头顶涌。
父亲竟然在正式地把妈妈交给他,不是偷偷摸摸地默许,不是心照不宣地回避,而是像交接一件珍贵的资产一样,堂堂正正地、温和郑重地,把照顾妈妈身体的责任交到了他手上。
这种被认可、被祝福的占有感,比偷偷摸摸的禁忌快感更让他疯狂。
他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水面被他搅得像沸腾了一样,泡沫飞溅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