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液没有经过口腔,没有流过舌头,而是从龟头直接喷进了喉管里,顺着食道往下淌,烫得她喉咙内壁一阵阵地痉挛。
苏文慧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上面的喉咙被儿子滚烫的精液灌满,下面的子宫被丈夫滚烫的精液灌满,上下两张嘴同时被父子俩灌满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眼泪和口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浑身抽搐了将近半分钟,然后像一摊软泥一样彻底瘫在了床上。
周明明喘着粗气,极其缓慢地把鸡巴从妈妈喉咙里拔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咕噜——"声,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妈妈微张的嘴唇里涌了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倒流,滴在了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而她的脖子上,那道方才隆起的凸起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粉色压痕——那是儿子的鸡巴在喉管里留下的印记。
周正辉也从妻子体内退了出来。拔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噗嗤"一声浇在了她裹着黑丝的臀瓣上。
苏文慧还仰躺在床沿,头垂在床外,整个人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她的长发散乱地拖在地板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唾液和精液。
她的脸因为长时间倒置而涨得通红,泪水和口水糊满了整张脸,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嘴角还在往外淌着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浊白液体。
睡裙堆在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黑丝袜的裆部破了一个大洞,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往外吐着丈夫灌进去的白浊浆液。
周正辉伸手,把妻子从床沿上抱了起来。
她的头垂得太久,一时抬不起来,软软地靠在他肩上。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喉咙前轻轻抚过,指腹触到那道还微微泛红的压痕,声音里带着一种温柔的怜惜:"疼不疼?"
苏文慧张了张嘴,想说话,可喉咙里只能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含混的气音:"……疼……不……不疼……"
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像平时软糯的嗓音,而是被磨得又沙又哑,像是含了一口沙子在说话。
"嗓子坏了,"周正辉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笑着看向儿子,"明明,你妈这嗓子明天怕是连粥都咽不下去了。你小子,倒是一点不客气。"
周明明跪在床边,耳尖红红的,伸手握住妈妈的手,小声说:"妈……对不起……太深了……"
苏文慧转过头看着儿子,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愧疚。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还挂着泪,配着那张被精液和唾液糊花的潮红脸蛋,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温柔。
她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傻孩子……道歉做什么……妈妈……愿意的……"
周正辉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心里涌上一股滚烫的满足感。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去:"行了,去洗洗。今晚不许再折腾你妈了,让她嗓子缓缓。"
苏文慧靠在丈夫怀里,路过儿子身边时,忽然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了勾儿子的手指,然后松开。
她抬起头,用那双还含着泪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儿子,悄悄用口型比了三个字——
下次再试。
周明明看着妈妈那个无声的口型,浑身的热血又往头顶涌。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明明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趋势的鸡巴,耳尖红得能滴血。
周正辉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床边发呆的儿子,笑了一声:"明明,听见了吧,下次再试。不过下次记得,先让你妈含口水润润嗓子。这哑了,爸爸给她熬梨汤喝。"
苏文慧在丈夫怀里轻声笑出来,那笑声哑哑的,沙沙的,像被磨过的丝绸,带着一种被人彻底疼爱后的餍足和满足。
她伸手轻轻掐了一把丈夫的胸口,哑着嗓子说了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
"……你熬的梨汤,从来不放冰糖,难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