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张凉只感觉身上一阵酸软,登时便躺倒在了地上,他顺手取出了一支采血瓶,用力地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手上的伤口开始了愈合,而他也看见那名满脸是血的年轻猎人拖着自己的武器走进了屋子,他从墙壁上取下了一盏提灯,照了照四周。
“全部人,过来!”
他的声音显然是有点作用的,很快,张凉便听见了密集的脚步声,足有十几二十个人从楼上与他后方的走廊中走出来,有男有女,还有着不少老人。
他们对躺在地上喘气的张凉似乎非常的憎恨,其中有从楼上下来的人似乎想要上来踢上一脚,但却被那年轻猎人直接喝止了。
张凉倒是不怪罪这些倒霉的亚楠居民,毕竟他们都是受害者,如果没有看到搏杀现场的话,恐怕很容易将身穿这样一套衣服的他也看作刽子手。
稍微清点了一下人数,那年轻猎人便叹了口气,显然人数上的问题并不乐观。
他来到张凉的身边,将正在缓慢起身的张凉扶了起来:“少了十三个人。”
张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有些诧异:“十三个?”
“这里有6个,剩下的……跑了。”
火药桶猎人有些丧气,他抓起背后的披风,胡乱地将脸上沾染的那些鲜血抹去,同时抹去的还有那些黑灰。
他来到了那两具猎人的尸体边上翻找了起来,很快,便拿着那把穿心长枪和几支采血瓶回到了张凉的身边。
见他想将那采血瓶塞回给自己,张凉忙摆手拒绝,他身上的存货还是足够的,倒是眼前这位,恐怕会比自己更加需要这些补给。
就像之前一样,猎人没有拒绝张凉的好意,非常自然地收下了这些采血瓶。
“我们该出发了。”
他对着张凉说道:“那些屠夫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肯定还会有人过来,我们需要赶紧回到高塔的警戒范围内。”
张凉点点头,将自己落下的猎人手枪拾起,问道:“有多远?”
猎人摇摇头:“得走一段。”
说着,他回过头,朝着那些惶恐不安、低声哭泣的居民们叫道:“我们现在出发,去安全的地方,全都跟上!”
说罢他便走出了房屋,那把穿心长枪居然就直接被他背在了背上,和那造型奇特的金属锤绑在一起,带着如此多的东西,这人居然也像是没有丝毫感觉一样,仿佛他有着无尽的体力。
似乎是看出了张凉的疑虑,火药桶猎人朝着张凉抬了抬下巴,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们的武器……那些土包子根本不会用,也不配用。”
张凉笑了笑,的确,没有什么人能够在火药桶猎人的面前吹嘘自己对枪械武器的熟悉程度。
张凉主动地询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朋友?”
那猎人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地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你可以叫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