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剑堪堪擦过身侧,一抬眼就瞧见清厌匆匆披上一件里衣朝他走来,楼砚霄朝他挥了挥手,“清厌兄,我找了你一晚上,没想到在此沐浴。”
清厌脚步一顿,收回了剑,“你找我做甚?”
“我从柳鹊凫那儿要来了清平特有的柳芽酥,你要不要尝尝?”楼砚霄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从柳鹊凫手中抢来的吃食,递给清厌。
清厌看向那皱巴巴,不知道被手的主人蹂。躏了多少次,才弄成这副不成样子的纸包,强迫自己撇开眼,道:“我不吃。”
楼砚霄的手一顿,“你确定真不吃?”
清厌颔首。
“你不吃我吃。”
清厌:“……”
楼砚霄瞅了眼清厌,解释道:“我这次可没想偷看你沐浴,东西我也带来了,是你自己不吃的。”
清厌再次沉默。
“与你无关。”
清厌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嗯。”楼砚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边摇头边欣赏道:“我之前怎么没发现此人生的如此板正,走起路来和他那爱飞来打人的破剑无甚么区别。”
言罢,他低下头,从纸包中拿出一块柳芽酥放进嘴里。
也就在他低头的间隙,清厌的身形不易察觉顿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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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一天,楼砚霄和褚光卿其他人一起去上学,还未走进学堂,便听到一道略微突兀、不怀好意的嗓音响起:“诸位知道我昨日看到了什么,诡道世家的百木傀师人进了登星阁!”
“登星阁?是我所知的那个登星阁吗?”
“妄虚峰除了那处地方叫登星阁还有何处也叫这个名字?”说话的人好似想起了往事,语气停顿了下,“不过诡道中人去那处,对他们正正好合适。”
“那可不是,他们来的那日就该住进登星阁,我听闻那处地方历来是掌管刑罚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改成了峰主夫人住的地方,早些人那处就死过人,周遭荒草丛生,哪还能住人……”
……
“你们可小声些吧!”
此时,一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劝道。
其他交谈的少年一听他的声音,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更有甚者一脚将少年踢倒,朝他身上吐口水:“天天就丧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全家还是我们都死了!你就不能滚远点?!”
“老胡,还跟他客气什么,打不死就继续打,一个偏房的亲戚也想蹭上凌尘,白日做梦呢?!”
几个少年一听他的话,也不再迟疑,撸起袖子,挥起拳头就要朝少年砸去。
就在拳头即将碰到少年的那刻,几块石子快速砸中他们的手,顿时疼得直抽冷气。
待到缓过神来一看,便瞧见一个红衣少年站在不远处,脸上洋溢着笑,但对视的那瞬又觉得有几分冷。
“你、你是谁?”一人哆哆嗦嗦道。
楼砚霄好整以暇道:“我啊,自然就是就是口中那位就该住在登星阁的诡道中人。”
“你是百木傀师!”另一个少年道,“你们诡道向来不是喜欢和这些打交道吗?怎地说你两句,你还要打我们不成?”
楼砚霄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不变,“我们是喜欢和这些打交道没错,但这登星阁……也不是我们想去就能去,你知道我为何能进去吗?”
“为何?”
楼砚霄道:“因为这位天生剑骨爱慕我已久,邀我同住登星阁,便是要与我成道侣,我如今也很苦恼,像少峰主这样的绝世奇才,我该不该答应?”
匆匆赶来,还未喘口气便听到这句话的清厌:“……”
我,爱慕你?
还想与你成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