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基端坐着,并未起身,只是目光注视着对方离开,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
李在民在随后来到南部地检的办公室,他匆匆交代:“宋股长,请你马上传唤顺阳集团李必玉,她有教唆S人的嫌疑,要对她进行调查,麻烦你准备一下。”
叫宋股长的家伙,表情有些迟疑:“您是说顺阳那位陈会长的夫人么?”
“对,有确切的检举内容,目前也掌握了能证明嫌犯的物证!”
宋股长被他的气势所鼓舞:“明白,我马上对他进行传唤。”
“好!”
交代完手下人的分工后,考虑到陈道俊的身份特殊,还有外资的理事背景。
李在民又查询陈道俊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但都没有人接。
……
因为陈道俊正在开车。
而能让他充当司机的,后排两位都是长辈。
一个是李必玉,另一个则是陈润基。
就在陈荣基离开后,李必玉直接从庄园后门离开。
接到消息的陈道俊早就把车停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面对昂起头一言不发的李必玉,陈润基轻笑一声:“道俊给您安排了包机,手续那些沿用您办理的那些就行,您将会在国外待上好一段时间吧。”
见李必玉的头随着车厢晃动,但却不想搭理自己。
陈润基也不以为杵,他继续问道:“正心斋其他家人似乎毫不知情,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呢?”
李必玉终于被这句话破防了,她叹了一口气,头忍不住歪到了另一边。
陈润基继续:“关于您的事情,我都听道俊说了。”
李必玉虽然头背对和他,但却眉头一紧。
“妈……你还真让人害怕啊……”陈润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感慨还是嘲讽。
S人诛心,李必玉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听说您将手下的17%的集团股份,和其他散股,都转到了道俊控制的公司名下……”
陈润基目光看向前方,幽幽的感慨道:“从被生母交给正心斋抚养,直到此刻……我……”
李必玉的头已经转了过来,她不明白这家伙现在想要表达什么。
陈润基似乎这些年也憋了很久:“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压抑,不自在……”
“我对你……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李必玉盯着对方,冷冷的回了这句……
陈润基抬起头,二人目光交汇。
李必玉接着提到:“我待你,如亲生子女一般,衣食住行一应俱全,让你吃好穿好……”
“但您总在用眼神警告我……但凡你还是个人,就不能忘记这份大恩大德,因此……做梦都别想着继承顺阳!”
陈润基内心的压抑,听得前面陈道俊都一颤。
原来父亲忍了40多年了!
相必当初娶母亲闹得这么大,也是为了逃离家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