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快点。”
“爷爷,记者会把相机对准您的,确定要这么做么?”
“这就是我打开窗户的原因,快。”
道俊在这时听到了司机按键的声音,他惊讶地吞了吞口水。
按照陈养喆的吩咐,车窗缓缓摇下了。
陈养喆这边的窗户已经完全打开了,果然,相机迅速对准车内,开始胡乱地按下快门。
陈养喆手疾眼快,一把将道俊拉到自己身边。
一直到过了寺庙门口,一个时辰才勉强通过。
“爷爷怎么突然这么做了?”
“呵呵,明天你的脸就会被各种报纸盖住。”
自己的脸在报纸上?
居然是小时候和顺阳集团董事长一起骑马的青年。
他和他的孙子在一起,而不是他的儿子,这一事实就足够了。
所以,道俊还在想问他为什么想要曝光的原因。
但是,车子已经停了,等候的工作人员开了门。
陈养喆下了车,皱着眉头。
“多么糟糕的布局,这是朱英日那个家伙要求的对么,摆放这么多的祭品,吃素的和尚都会被肉汤垂涎三尺,哈哈。”
这时,大宇汽车头发花白的会长朱泰植跑来鞠躬。
“感谢您的到访,一路颠簸,陈会长您辛苦了。”
“我是坐着车来到这里,没关系。”
陈养喆轻轻拍了拍朱泰植的背。
“不客气,我一直担心见不到你,但远道而来的最后一个人,我必须要见一见,我们走吧。”
长子朱泰植在前面带路,二人慢慢跟在他后面。
他走着走着,一路上,认出陈养喆的人纷纷肃立低下了头。
进寺庙的时候,几十个孩子站成一排。
以前基本上看不到的朱家人,现在就站在他们的眼前。
而且这些还不是朱英日的全部。
他们看道俊的眼神,让道俊好像看到了11年前的自己一样。
一幅巨大的朱英日画像,被无数鲜花簇拥,无数哀悼者垂手肃立,此外,还有数不胜数的花环。
正因为如此,道俊略微收缩的肩膀挺直了。
他远远地看着陈养喆烧香,准备在他作揖之后告辞。
然而,当烧香的陈养喆站在原地不动时,人们开始有些奇怪了。
这一分钟,给大家的感觉就像是过了一个小时。
其他吊唁的人,因为陈养喆的原因,通通在外面等着,大祭司也不敢阻拦,只是不住偷眼看着陈养喆。
大约过了5分钟,陈道俊和陈养喆一起往外走。
“不好意思,我和你父亲有很多话要谈……”
“没,没关系。”
朱泰植低下了头,同时提到:
“我来准备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