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题的题干读完后,青禾没继续往下读,而是把笔尖挪回第一题的题号,重新读了一遍题干。
青禾:“标号涂黑。。。?什么意思?”
“题干什么意思不重要,”沈姃指着原文中被波浪线标记的句子说:“你直接在这上面打斜线就行。”
青禾边读边画斜线断句,“有此计,纳其言,定废立。[2]”
沈姃:“不需要再斟酌一下吗?”
青禾:“这不是一眼出答案吗,还斟酌什么?”
“。。。。。。”
沈姃:“古有‘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3],今有‘一眼出答案,无需再斟酌’。这可真是。。。凡尔赛自古咏流传。”
青禾一连做了三篇,每篇都全对之后,沈姃不信邪地找了本史书给青禾看。
青禾再次一眼出答案,“《资治通鉴》啊?”
“这次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沈姃此刻已经内心受挫到麻木,甚至连表情管理都不想做了。
她每天都在青禾耀眼光环下的阴影中,水深火热地生活着,内心也日渐强大。
好心态决定好女人一生。
人还是应该看开点。
做个废物点心没什么不好的。
点心好吃,爱吃多吃。
青禾:“上高中的时候,每次化学课和课间操时间我都看,不到三个学期就看完了。”
沈姃:“你们上课还能看闲书啊?换成是我们学校,早就给没收、请家长、全校通报了。”
青禾:“理论上是不行的。我们化学老师也没收了我的书,还和班主任告状来着,但没请家长,也没全校通报,只是找我谈了谈话而已。”
沈姃:“那你还看?”
“这个说来话长。。。”青禾挠了挠头,“据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据说化学老师刚开始是站着告状的。”青禾站起身,走到地中间,“告着告着,化学老师忽然开始情绪激动,指着我那七分的卷子,抱头痛哭。”
沈姃:“等等,是一手指着卷子,一手抱头痛哭吗?也就是。。。”
沈姃蹲下身,左手伸到水盆里沾湿后,将水抹在脸上,模拟眼泪,右手抱着头。
然后她伸出食指,指着面前的地,一上一下的点着,“我都不知道她怎么学的,答题卡扔地上踩一脚都不止七分了。
“真不知道就她这个破分,是怎么有心思上课看闲书的?换成是我,都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学生?!与其日后被气死,不如我现在就一头撞死。
“让我死,让我死,你们都别拦着。”
沈姃表演完后,问青禾:“这样吗?”
青禾:“虽然我未曾亲眼见过,但应该不是这样的,我们化学老师是一个很。。。儒雅随和的人,应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青禾话题一转,“不过,你的演技确实有所提升,以后你再想体验生活,我给你介绍剧组,我在这方面多少有点人脉。”
看了沈姃刚才的表演后,青禾就一直在思考,演技这种东西,纯靠看书也能提升吗?
她们当年上学的时候,都是理论和排练、观摩学习穿插进行的,总体来看,排练和观摩的时间,是远远多过理论学习。
但是,沈姃怎么只看理论书,就提升了演技呢…
这让她们这些天天在剧场摸爬滚打的人情何以堪?
从睁眼练到闭眼,还不如一个纯看书的演技提升的快,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
学霸不愧是学霸,总能创造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奇迹。
沈姃:“谢谢你,但我还是比较钟爱有追求的职业,譬如说啃小[4],也就是啃猫。希望猫能白天出去打工,晚上拎着四菜一汤回来投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