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姃:“这么重大的发现,上报联合国了吗?你这个发现,不亚于黑猫和白猫的区别在于,一个是黑的,一个白的。
“如此令人震惊的结论,实实在在弥补了学术研究在这方面的空缺。填补了自宇宙诞生以来,成千上万亿学者都没有关注到的领域。
“值得我们深思深思再深思。”
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她们还挺像的,都是一路人。
像就像在,所有的发现都是那么的好笑,那么的上不得台面,又那么的一针见血,完完全全的透过现象看本质。
青禾:“但这确实是它们本质区别,不是吗?”
沈姃:“我用最简单、最直白、最不兜圈子的话告诉你:是的。”
青禾笑道:“你怎么豆包里豆包气的?”
沈姃:“可能因为我是豆包型人格吧。。。”
青禾:“不,你是自我诊断型人格。”
沈姃:“那你就是否定型人格。”
青禾:“你是给人下定义型人格。”
两人靠在一起,吹着风,晒着太阳,拌着嘴,这样的生活,跟黛玉和宝玉在小花园里,一起偷偷看《西厢记》有什么区别?
艺术照进生活,实在是太美了。
沈姃:“那你之前,有意识的,其实我也是有熊的人吗?”
青禾:“穿着衣服的时候姿势不对,不…”
沈姃一把捂住了青禾的嘴,“别说了,隔墙有耳,隔墙有电子鹦鹉,君当谨言慎行。”
青禾顺势用舌尖舔了一下沈姃的手指,“好甜。”
沈姃像触电一般,立马收回手,张牙舞爪挥着胳膊要去打青禾。
青禾玩心大起,也跟着张牙舞爪。
两人比比划划好半天,沈姃:“不玩了,再划划咱俩该喝了。”
“五魁首啊六六,感情深啊。。。”青禾做了个喝酒的动作,“一口闷。”
沈姃:“以空气代酒,敬你。”
青禾隔空举杯,“敬你。”
幸福大概就是,想胡闹的时候刚好有人陪着胡闹,想出鬼点子的时候,对方也刚好愿意陪着玩。
沈姃:“说起行酒令,我忽然想到,我已经好几天没看史同了,我挖到了一个太太,写得超好,磕得我欲生欲死,昏天黑地。
“那个钩子埋的,那个节奏把握的,那个对话写的,那个糖撒的,简直就是教科书级的,值得每个创作者学习学习再学习。”
青禾:“你磕谁?”
难怪最近总能看到沈姃抱着手机研究什么。
她还以为在研究考研题,原来是在看文啊。。。
不过,沈姃是小说作者,看的文少了也说不过去。
沈姃:“all,就是。。。”
青禾:“赵匡胤,我知道,一个非常爱笑的、愿意增强文化素养的大宋黑皮体育生。赵匡胤弟弟赵光义叫going。挺多人磕胤义的。”
沈姃:“确实,我也看过不少她俩的文,看文的时候知识悄无声息地就溜进脑子里了。
“我真的很佩服史同女们,那么厚的史书,说啃就啃。
“我看很多都是繁体竖排,有的连标点符号都没有,人家拿过来就看,一点都不打怵,实在是太厉害了。
“就不像我,一本能看八辈子。
“而且感觉她们还挺热情的,很乐意给我讲历史,讲的比我们历史老师讲的还好,还给我推荐了很多书,虽然我一个字都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