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这么客气干啥!都是一个院子住着的老街坊、老邻居,互相帮忙本来就是应该的,你家里条件本就不宽裕,哪用得着特意破费请我们吃饭,不差这一顿!”
看着傻柱这般直来直去、答非所问的模样,秦淮茹心底暗自有些无奈,却丝毫没有表露在脸上,依旧温和地坚持道:
“柱子,你和安国这次真的帮了姐天大的忙。姐现在虽说没什么大本事、挣不上大钱,但一顿家常便饭还是管得起的。一直受着你们的恩惠,半点不表示,姐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总觉得亏欠得慌。”
听闻此言,傻柱脸上当即浮现出一抹动容的神色,心里对秦淮茹也愈发敬重亲近。
他傻柱平日里看着混不吝、爱惹事,看着大大咧咧不计得失,在院子里也时常帮衬邻里,
可绝大多数人都是得过且过,领了他的好意便转头淡忘,从来没人真心惦记着他的帮扶,更没人想着主动答谢。
唯独秦淮茹不一样。
从前她被贾家拖累、身不由己,没法实质回报自己,却也时常默默帮他收拾脏乱的屋子、清洗沾满油污的工装,事事记着他的好。
如今好不容易脱离贾家泥潭、日子安稳下来,第一时间就想着答谢帮忙的人,这般知恩图报的性子,实在让他心里温暖又感动。
傻柱当即放缓语气,诚恳说道:
“那就过阵子再说吧。听安国讲,他这两天厂里事情多,一直在忙着忙活,没空歇着。”
一听李安国在厂里忙事,秦淮茹脸上瞬间露出几分紧张之色,下意识连忙追问:
“怎么?是有紧急任务吗?会不会有危险啊?”
话一出口,她瞬间察觉到不对,自己的语气太过急切、太过关切,明显逾越了普通邻居的分寸,极易引人猜疑。
她心头微微一紧,连忙快速找补,故作坦然地解释:
“我这欠了安国这么大的人情,还没来得及感谢那,他可别遇到危险了!”
好在傻柱心思单纯,完全没有捕捉到她话语里的异样,毫无察觉她的刻意掩饰,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轻松宽慰道:
“秦姐你放心,一点危险都没有。安国说就是带着厂里的护卫队,去别的厂子交流学习,这几天都在忙着训练、对接工作,所以没空回院子。”
听完这番解释,秦淮茹紧绷的心弦彻底松开,脸上终于露出了然放松的神色。
从昨天清晨出门到现在,她整整两天没能见到李安国的身影,
夜里也默默等到半夜,始终不见他回院子,心里一直隐隐惦记、暗自担忧,又碍于身份,不敢在院里随意开口打听,只能暗自焦灼。
如今总算知晓了他的去向和近况,确认人平安无事、只是忙于公务,悬了两天的心彻底安稳下来。
她轻轻舒了口气,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那等过几天安国忙完闲下来,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早早备好食材、收拾妥当,好好请你们吃顿饭。”
傻柱爽快地点头应下:
“行,没问题!等安国忙完,我第一时间过来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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