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入皮肉,王秀媛的身子只是微微一颤。
依旧是那种酸酸胀胀的感觉,从腹部蔓延开来,带著一丝奇异的感觉。
李建业接连施针,手法乾脆利落。
等最后一根针落下,他才鬆了口气。
“好了,针扎完了。”
他站起身,声音里带著一丝如释重负。
“得留针半个钟头左右,你先躺著別动。”
说完,他没再看王秀媛一眼,径直走到屋子另一头的板凳上坐下,背对著炕的方向静静等待。
心里默念著,非礼勿视。
王秀媛躺在炕上,身上扎著几根金针,一动也不敢动。
她悄悄侧过一点点头,目光落在那个坐在板凳上的背影上。
不禁有些感嘆。
建业哥长得这么俊,本事又这么大,还会心疼人,最难得的是,他还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这样的好男人,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能嫁给建业哥的人,上辈子肯定是烧了高香,积了大德,才修来这样的好福气。
王秀媛想著想著,心里就越发地烦乱起来。
要是俺能早点遇见建业哥,那该有多好啊。
她幽幽地嘆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快就消散在了这片安静的空气里。
半个钟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王秀媛躺在炕上,起初还觉得有些无聊,可时间一长,腹部那股酸胀的感觉渐渐散开,化作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间流淌,舒服得让她差点睡过去。
这几针下去,效果是真好!!
建业哥真神了!!
王秀媛心里不断称讚著李建业。
李建业此时则坐在板凳上,背对著她,如同一尊雕塑,他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估摸著时候到了,他才站起身,缓缓走了过去。
目光只落在她腹部那几根颤巍巍的金针上。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而迅速,捻住针尾,一根一根地將金针取下。
每取下一根,王秀媛都感觉身上轻快一分。
当最后一根金针被拔出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结束了么,建业哥?”
李建业將金针放回布包里,摇了摇头。
“腹部的扎完了。”
“还有最后几针,在头上。”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