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一上头,乾柴烈火,这冷淡的毛病今晚就得给你治得明明白白!
苏雪没招了,她最怕她爸摆出这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她只能硬著头皮,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倒了半杯西凤酒。
“李同志,今天的事多谢你,我敬你。”苏雪语气依旧生硬。
李建业也不推辞,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苏雪抿了一小口,辣得直皱眉头,赶紧夹了一筷子菜压一压。
苏县长哪能让她这么糊弄过去。
“雪儿,敬酒哪有喝半杯的?全乾了!拿出点咱们樺县干部的豪气来!”
在苏县长的连番催促和施压下,苏雪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往下咽。
苏县长也没閒著,不断找藉口和李建业碰杯。
“建业,为了咱们两县的商业交流,干!”
“建业,为了你这套绝妙的方案,干!”
“建业,我看你这小伙子特別投缘,今天咱们爷俩必须喝痛快!”
一瓶西凤酒很快见了底。
苏县长转身又从柜子里拿了两瓶出来,直接起开盖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幻想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很快让苏县长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雪已经彻底不行了,白皙的脸颊红得要滴血,眼神迷离,身子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连筷子都拿不稳了。
苏县长自己也觉得脑袋发沉,舌头开始打结,看桌上的盘子都变成了重影。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定睛看向对面的李建业。
李建业正拿著筷子,稳稳噹噹地夹起一粒花生米丟进嘴里。
脸色不红,气不喘,眼神清明得能照出人影。
苏县长心里直犯嘀咕。
这小子到底什么构造?刚才大半的酒都进了他的肚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李建业拥有十倍体质。
加上吃过正阳丹,体內阳气充沛,气血运转速度极快。
这五十多度的白酒灌进胃里,还没等酒精发作,就被强悍的体质和阳气直接分解消化了。
对李建业来说,喝这西凤酒,跟喝凉白开没有任何区別。
別说两三瓶,就是搬一缸过来,他也能喝得一滴不剩。
“苏县长,您这酒量確实不错。”李建业反客为主,拿起酒瓶,给苏县长满上一杯,“来,这杯我敬您,感谢您今天的盛情款待。”
苏县长看著面前满满一杯白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建业啊……你……你这量可以啊……”苏县长说话已经大舌头了,“不……不行了,我得缓口气……”
“慢慢喝,不著急。”李建业自己端起杯子,咕咚一口乾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