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建业咬了咬牙,鬆开手,“你要交代是吧?走,跟我回家,我给你交代个明明白白!”
苏雪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走就走,你以为我怕你?”
李建业跨上自行车,苏雪毫不客气地坐上后座。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
李建业蹬著车,脑子里飞快地转悠。
这樺县的副局长平时看著挺高冷,怎么一碰到男女这点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得想个法子治治她。
等会儿到了家,要不趁她不注意,在她后颈上按一下,让她睡死过去?或者拿银针扎她个穴位,让她老实半天?
到了柳南巷567號。
推开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建业把自行车支在葡萄架下,转过头,刚想说点什么。
苏雪根本没看他,径直迈开腿,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直奔东厢房。
屋里光线稍微有些暗。
那张宽大的火炕占据了半个屋子。
炕上铺著几床被褥,枕头还散乱地放著,空气中隱隱约约还残留著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雪花膏香味。
苏雪站在炕沿边,转过头,眼底的血丝更红了。
“昨晚,你们就在这炕上吧?”
李建业走进屋,反手把门关上,“我说了,昨晚是推拿,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健康的东西?”
苏雪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李建业。
“老实说,昨天下午,你和那个县长夫人,是不是也在这儿?”
李建业眉头一皱。
这女人越说越离谱了。
“苏雪,你快闭嘴吧!”李建业脸色沉了下来,“说话也要有个度,县长夫人的閒话你也敢乱说?你不要命了,我还想在柳县安生过日子呢!”
李望舒的事儿,那是能隨便拿出来说的?这要是传到梁县长耳朵里,那还得了?
苏雪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我乱说?李建业,你敢说你对她没想法?你敢说她对你没想法?”
苏雪猛地扑上来。
李建业以为她要打人,下意识地想抬手挡。
结果苏雪根本没挥拳头,她的双手直接顺著李建业的腰侧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皮带扣。
“咔噠”一声。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李建业整个人都懵了。
苏雪的动作极其熟练,猛地一抽,“唰”的一下,直接把李建业的皮带给扯了下来。
这动作,这架势,简直轻车熟路!
李建业脑子里闪过在樺县的那一晚。
当时这女人喝醉了,也是这么干的!扯皮带都扯出肌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