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霓虹纵横的街巷褪去白日喧嚣,染上一层冷寂的墨色。
炎堂小店的暖灯光透过木质推拉门漫出来,在柏油路上晕开薄光,和风布帘被晚风掀得轻轻晃动,四下透着慵懒又压抑的氛围。
格里尔斯、陆川、白阪、艾莎、水谷霖五人坐在店内,周遭静悄悄的。
吧台后的炎堂整个人慵懒地趴伏在吧台上,眉眼耷拉,满脸不耐,见几人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头也不抬,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开口:“别看了,今天不营业。”
话音落下,她抬手拿起冰镇啤酒,仰头饮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
格里尔斯身姿挺拔,缓步走到吧台前,神色沉稳凝重:“炎堂小姐,还有些事,我想向你求证一下。”
“什么事?”炎堂懒懒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麻烦你详细描述一下,早上店里出事的完整经过。”格里尔斯语气平和,目光认真地注视着对方。
炎堂眉头猛地拧紧,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
“那家伙……”
她沉声说道。
“早上她走进我的店里,穿搭怪异,还带着武器,但我还是照常招待了她,她全程一言不发,独自坐在角落里,我以为只是性格孤僻,就去照料其他客人了,可没想到,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发狂,肆意打砸店里的东西,之后就是你们看到的样子。”
炎堂胸口起伏,满是愤懑与无奈。
“这……”
格里尔斯眉头缓缓蹙起,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强烈的违和感,一切都太过突兀,实在不合常理。
就在众人陷入短暂沉默时,陆川忽然开口,“番长,我们先回去吧。”
格里尔斯回过神,微微颔首,朝着炎堂点了点头:“嗯,该问的都问过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一行人走出小店,走在歌舞一番街的人潮之中。
街边霓虹灯流光溢彩,往来行人络绎不绝,居酒屋的吆喝声、街头艺人的弹奏声交织在一起。
白阪脚步微顿,清秀的眉宇间满是困惑,率先开口问道:“番长,有什么不对劲吗丁啉?”
“毫无征兆的发狂……这事没那么简单。”格里尔斯缓步前行,目光扫视着周遭街巷,神色愈发凝重。
同行几人低声讨论着狂狮发狂的疑点,唯独陆川戴着耳机,与周遭的喧闹和议论格格不入。
他目光放空,思绪早已飘向远方,绯切零这个名字突兀地在脑海中浮现。
两人也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自从绯切零被她的姐姐红绪带回去后就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