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速度挺快,傍晚,四人抵达伽罗城。
陈门口,巴德正在和一个商贩交谈。
巴德面红耳赤,似乎是在吵架。
“巴德。”
陈息喊道。
巴德转头,看见陈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算盘往怀里一踹,朝著陈息小跑过来。
隨后一把抱住陈息的马: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陈息嘆了口气:
“你能不能鬆手,它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巴德訕訕鬆手:
“殿下,你们著一走,伽罗城的事情都要堆积成山了。”
说著,他又往四周看了看:
“韩镇回来没有?”
陈息往后指了指:
“那呢。”
只见韩镇正骑在马上,冲他笑:
“我回来了,不过待不了多久,还得走。”
巴德愣住了:
“去哪?”
韩镇扬了扬下巴:
“西北边境,打仗。”
巴德张了张嘴,隨后说道:
“行,那你记得把帐本看完再走。”
韩镇觉得手有点痒,想打人。
当晚,陈息召集眾人。
宋老头也来了,他最近似乎又在研究新东西了,头髮又烧焦了几缕,但精神很好。
达西摩也到场了,这次他腰杆挺得笔直。
別德抱著算盘,站在角落里。
陈息看著眾人,开门见山:
“西北边境出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