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不要让那些暴徒在阳家内烧杀抢掠!”
后知后觉的阳家修士连忙开始抓捕四处逃窜的罪犯,奔走之间有人喊道:“快去禀告家主大人!快去请诸位世家大人来帮忙!”
“可是……家主大人现下并不在阳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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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苍鸾抬脚当胸一踹,将打算趁夜逃窜的荀家家主踹回了房间内。
“大大大大人饶命,”中年人从地上灰溜溜地爬起,一边求饶道,“在下真的不是甚么勾结外人谋害阳家之辈啊!”
“呵,”玉苍鸾看着他几乎搬空了的书房,冷笑一声,将捉到的黑衣人掷在对方面前,道,“你家下人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下人双手被缚,只能挣扎着抬起头来看向家主,眼泪汪汪道:“家主大人,救救小人罢!”
“休得胡言!”荀家主却踢他一脚,愤怒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平日里待你不薄,怎的如今反倒来陷害于我!”
下人不甘心地咬住他衣摆,嘴中含糊道:“大人、大人!您不能丢下小人啊!”
荀家主只顾着逃跑又惊又怕,情急之下抬掌使灵力狠狠朝下一拍,当即叫那下人脑袋开了花,他面上发狠,拎起尸体朝玉苍鸾扔去,而后转身便逃。
却感到身后一阵寒意袭来,他尚来不及多想,脚步已生生停在了被冰封住的窗前。
荀家主急忙转身,只见冰霜早已漫上屋顶与四壁,彻底封锁了他的退路,宛如一座冰棺将他困在了其中。
而玉苍鸾一把挑开面前尸体,长戟携着雷电游走如龙,寒芒直向对方而去!
“哼,不过小小金丹后期,如何能困得住我?”荀家主不以为意,提掌使灵力迎了上去。
然而下一刻,金色长戟直直穿透了他的手掌,刺入他的肩膀将他钉在了寒冷冰面之上。
玉苍鸾握着杆身冷冷逼近拼命挣扎的荀家主:“说,你背后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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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行敛眉头紧皱,对着围住竹栖砚的几人使了个眼色,就见其中二人朝他一点头,而后收起刀剑,消失在了原地。
竹栖砚微笑着看他动作,手中扇子一开一合,悠闲道:“阁下现在去通知您儿子也来不及了。”
“哼,”宵行敛瞥他一眼,“宵家人可不是等闲之辈,区区一个失了灵力的霓临沨,逃不出我等的手掌心。”
“宵大人好像理解错在下的意思了,”谁知竹栖砚笑容不变,在宵行敛突变的表情之下继续道,“在下是说,兴许宵公子……已经找到霓阁主了呢。”
伏平潮背着霓临沨在阜扬城中狂奔着,他只有筑基中期无法御剑,更不必说背上的霓临沨没有一丝灵力,距离约定的会合地点尚有一段距离,身后还有不知何时便会追上的追兵,伏平潮一丝一刻也不敢怠慢。
在黑夜中不知逃了多久,前方的巷子里突然亮起灵力光芒,伏平潮连忙止住脚步急急转身,就听到一道冰凉的声音在寂静之中响了起来:“见过阁主大人,在下这厢有礼了。”
宵中露走上前来,指挥着宵家修者们将二人团团围住。
不久前他收到消息说有霓临沨的线索,本来只是抱着试探的意思前来,没想到竟真的找到了听澜阁主的踪迹。
虽直觉这其中或许有诈,但当务之急是尽快除掉霓临沨,如此才能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况且对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身边又只有一个小鬼,杀之简直易如反掌。
宵中露心道迟则生变,遂抬手示意众人立刻动手,不想一旁却突然响起一道满含惊讶的女声:“临……临沨哥哥?”
宵中露顿在原地,浑身如遭雷击,目光慢慢转向声音来处。
只见不远处款款走出一道人影,竟是阳家家主——阳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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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家主抬起另一只手艰难地想拔|出刺入体内的锋刃,一边道:“你…休想知道……”
“呵呵,”玉苍鸾冷笑一声,“想不到你是这等忠心之人,你那见死不救的主子知道了,肯定十分感动罢。”
荀家主挣扎的动作顿时缓了下来,他颓丧地垂下头颅,片刻后低声道:“是千家。”
玉苍鸾一愣,这时却见荀家主忽然抬起头来与他面对着面,嘴中喝道:“退!”
玉苍鸾欲运使灵力抵挡,谁知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但见荀家主一咬牙,将自己被钉住的左肩连同左臂一并撕裂下来,而后带着失了臂膀的血淋淋的身子挥掌破开冰面夺路而逃。
下一瞬,他被外面射来的一道剑光当场穿胸而过,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宣秉呈带着一身血腥气落到他面前,面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