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低着头,犹豫片刻才小声回答:
“就会感觉……好像我是属于兔兔的。”
苏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那枚冰凉的贞操锁,掌心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那这个东西呢?”
“额……”林泽呼吸一滞,迟疑道,“它会带来属于你的安心感,但是……也会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戴着不方便,也可能是……害怕你有一天真的不给我打开了。”
苏蜜柔媚地笑了笑,声音带着魅惑:
“宅宅哥哥刚才不是还说喜欢属于兔兔的感觉吗?不想永远被兔兔锁起来,成为被兔兔掌控欲望的小奴隶吗?”
她每说一个字,声音就软一分,热气喷在林泽耳边,让他气息瞬间变得粗重,下体在贞操锁里难耐地胀痛着。
“我……我愿意被你掌控……”林泽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但是……我又不想被你掌控……嗯,我也说不清楚。”
苏蜜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她轻声说:
“我大概懂你了。”
说完,她跪坐起身子,比林泽高出一个头,低头吻住了他。
唇舌交缠,带着早晨淡淡的湿热。
苏蜜一只手继续隔着裤子抚摸着被锁住的肉棒和蛋蛋,时不时轻轻捏一下,惹得林泽闷哼出声。
林泽的两只手也不老实,一只攀上苏蜜的胸部揉捏着,另一只落在她圆润的臀上用力抓握。
两人呼吸越来越重,车厢里只剩下暧昧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
“兔兔……给我解开好不好?”林泽喘息着,眼神发烫,“我想和你做爱……”
“好……”苏蜜声音也软得发腻,明显动了情。她伸手去包里摸钥匙。
就在这时,过道里传来推车的声音:
“花生瓜子饮料矿泉水,有需要的么~”
“啊!”苏蜜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迅速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推车经过门口,工作人员朝里面看了一眼。林泽尴尬地摆手:“不用了,谢谢。”
工作人员没多想,推着车走了。
苏蜜从被子里钻出来,脸颊通红,用小拳头轻轻锤着林泽胸口,嗔怪道:
“都怪你!亲得那么认真,忘了还在火车上!”
林泽苦笑着抱住她:“好,都怪我……”
苏蜜哼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里带着一点没消散的委屈:
“还有……你今天做错事了,我还没原谅你呢。”
林泽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腿,声音低低的带着哄劝:
“对不起,兔兔……那怎么才能原谅我呢?罚我好好让兔兔舒服,好不好?”
“天都要亮了……现在做太不安全了……一会,先去酒店。”
“好。”林泽的眼神都亮了。
经过这个插曲,两人都没有了睡意。
能把话说开的争吵,其实是促进关系和谐的良药。
两人贴在一起坐在床上,握着对方的手,看着窗外的风景,天色渐亮,感觉心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