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备註为“陈破山”的联繫人。
手指飞快地打字:
【陈刑】:院长,我到光明站了。
麻烦您和接我的学生说一声,我一个人去学校就行。
我带了ss+学员卡,可以自己过去。
谢谢。
消息刚发送出去,不到十秒。
手机就震动起来——陈破山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陈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
听筒里就传来陈破山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和毫不掩饰的笑声:
“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看到出站口那阵仗了?”
“我就知道你这性子肯定受不了这个!行,我马上让他们撤了!”
“这帮小子丫头,净整些花里胡哨的!”
陈刑鬆了口气:“谢谢院长。”
“谢啥!本来想给你搞个隆重点的欢迎仪式。”
“显摆显摆咱们深武今年抢到了状元,结果你小子不领情。”
陈破山笑骂一句,隨即道,
“那牌子我让人撤了。你自己过来?”
“认识路吗?学校正门可不好找,在山上呢。”
“我查过地图,导航也行。谢谢院长,不用车接。”陈刑语气平静。
“行!”
………
陈破山说完,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陈刑收起手机,从柱子后微微探头。
只见那名举牌的学长手机响了,他如释重负地放下酸痛的胳膊。
接起电话,嗯嗯啊啊了几声。
然后对著周围翘首以盼的女生们大声说道:
“各位同学,刚刚接到通知,陈刑同学临时有事,已经从其他通道离开了。”
“请大家有序散开,不要堵塞出站口,谢谢配合!”
“啊——?!走了?”
“怎么这样啊!白等了!”
“从其他通道?哪个通道?我们怎么没看到?”
女生们顿时发出一片失望的议论。
但看看学长那副“別问我,我也很绝望”的表情。
也只能悻悻然地收起手机,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