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落地,龙纹棍插在身旁。
暗金光芒缓缓收敛,身形恢復原状。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著棍身传递过来的余震。
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像是第一次真正握住龙纹棍的重量。
雪凤第一个飞过来,冰翼收拢,落在他身边:
“破天!你没事吧?”
破天抬头,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就是感觉这棍子……好像比以前轻了一点。”
老牛瓮声瓮气地接了一句,扛著殞雷魔棒走过来:
“是你变强了,不是它轻了。”
破天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了。
眼眶却有些发酸。
焱晟已经脱出火罩范围,横刀还鞘。
他看了一眼脚下残留的星核碎片和巨兽尸体。
语气平静,带著一丝认可。
“你贏了。船可以过去,星核归你。”
他正欲离去,陈刑叫住他。
把一块从巨兽体內剥离出的火系星核碎片隔空掷过去。
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情报费。”
焱晟抬手接住,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推辞,收进怀中。
跃上自己的小型穿梭舰,消失在星骸带深处。
临行前,他留下一句话,在星空中迴荡。
“太初圣院……你会遇到更麻烦的对手。”
入夜,漓溟號穿过星骸带,进入一片开阔星域。
陈刑独自坐在舷窗旁,指腹摩挲著腕间的墨色手环。
感受著那细腻的纹理。
他想起夏青筠帮他理领口的动作,轻柔而熟练。
想起顾筱芸说“一年”时眼角的光,明亮而坚定。
想起她们並肩站在镇天所顶楼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墨色手环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像是被人反覆摩挲过的痕跡。
他把手环转了半圈,让那道划痕朝向自己。
像是让那段时光在黑暗中多亮一会儿。
没有刻意去想什么,但有些画面会自动浮现。
海龙星,镇天所走廊尽头那扇门,每晚都留著一道缝。
陈青山把灯开著,有时候坐在门边。
有时候站在窗台前,看著星空中有一颗不动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