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知道你记恨景韬,可你也不能陷害他呀,咱们可是兄弟。”
“我,我……”仙景升百口莫辩,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景升,仙清正刺杀我的事,听说背后有人指使,你知道是谁吗?”
刘十九又压低声音道。“我会调查清楚的,你知道,我这人有仇必报。”
“景升,你记住了,兄弟如手足,别说景韬没有卖国,就算有,咱们也得帮他瞒着。”刘十九又提高声音道。
“因为咱们是兄弟啊!”
“景升,王兄还得去太庙接受册封,就先告辞了。”
“回头我们去你宫里细说。”
刘十九钻进冯毅准备的龙辇,撩起帘布,笑呵呵的冲着目瞪口呆的仙景升摆了摆手。
“殿下,老奴多一句嘴。”
路上,冯毅贴着小辇,轻声道。“圣上对您没暗害过兄弟这件事,十分看重。”
“嗯,那是,我怎么能害兄弟呢。”刘十九撩起帘布,笑道。
“放心吧,就算兄弟害我,我也不会害他们。”
冯毅前后瞧瞧,贴着刘十九的耳朵道。
“可老奴看升王和韬王好像都很生气的样子,您是不是说什么话刺激他们了。”
“圣上之所以改变心意,并不是因为您功夫出众。”
“圣上完全可以说您的招式上不得台面,判韬王胜出。”
“圣上选您原因有三,一来韬王最近太过执拗,圣上几次敲打,他依然不肯悔改。”
“二来您改过自新,又从没害过兄弟。”
“三来是您主动放权,圣上感觉对您有所亏欠。”
冯毅顿了顿,又道。“老奴说这些,是想提醒殿下,圣上希望圣子既要有本事,又要听话。”
“能为圣上排忧解难,不给圣上添麻烦。”
“老冯,本王知道了,定会谨记。”
刘十九微微颔首,放下辇帘,缓缓眯起双眼,盯着脚下忽宽忽窄的光条出神。
到达太庙,冯毅提前进去通禀,刘十九拄着拐攀登台阶。
等他走到门口,冯毅已经退了出来。
“殿下,圣上等您呢。”
刘十九点点头,将拐杖递给冯毅。
进入太庙,就见仙锦城正站在三层高台上,背负双手,仰头望着祖先的灵位。
“儿臣叩见父帝,父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仙锦城转过身,神色平淡道。
“上来给先祖敬香。”
“是,父帝。”刘十九爬起身,拖着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往高台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