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从三楼下来,直接去了黑熊的办公室。
黑熊还在看文件,看到谢阳推门进来,眉头皱了一下,因为谢阳很少不敲门就进来。
“怎么了?”
谢阳站在桌前,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没有添油加醋,没有省略细节,从他在三楼走廊听到声音,到他踹门进去,到他用电棍把那两个安保放倒,到他踢废了野狗。
每一句话都很短,很直,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黑熊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而是靠在椅背上,叼着烟,脸上的表情从“皱眉”变成了“面无表情”,又从“面无表情”变成了“难看”。
谢阳说完后黑熊没有立刻说话,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烟头被压扁,最后一丝青烟从烟灰缸里袅袅升起,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蛇最后的挣扎。
“野狗呢?”
“在三楼,晕过去了。我踢了他一脚。”
“踢哪儿了?”
“下面。”
黑熊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那几个人呢?”
“安保那两个被我电晕了!”
“那个女猪仔呢?我让安保给她点教训。。。。。。”
“已经让人关禁闭了。”
黑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谢阳。
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看不到云,什么都看不到,就是一片灰。
“野狗这个组长,撤了。”黑熊的声音很低,不看窗外,看着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禁闭三天。”
“虽然缺人手,但这种不听话的不能留在博彩部,三天后,我会把他调去其他区域!”
谢阳点了点头,心头大石也落了地。
好在博彩部势头凶猛,看来黑熊没打算怪他。
“六子!”
“在。”
“你今天的处理,没有错。”
“谢谢熊哥!”
黑熊摆了摆手,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