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她心如乱蝶狂舞,颤巍巍睁开眼皮。
此时此刻,心上人近在眼前,她真实感受到血。管在膨。胀。收。缩。
真的能按她想的来吗?
嬴嬴知道她现在如戒不掉的维进品吗?
真的可以吗?
理智一点点丢失,皮肤如虫攀爬,红唇近在咫尺。
想啃。噬,想占。有,不想再和她做朋友。
邬嬴曲起指尖描摹她的轮廓,指腹触。碰到嘴唇之际,瞬间失去掌。控。
成双成对的裙子和贴身衣裤,从一楼散落到二楼卧室门口,房门大开,从地板到床上都留下暧。昧点滴。
相框,花瓶,梳妆台,一切反光物品都流连过万千姿。势。
曲线贴合,辗转换位,同曾为芭蕾舞者的柔软身躯潮湿地绞。缠。
直至天光露出蟹肚白,床上都安然躺着餍足的灵魂。
一宵荒唐,床单上残余红梅点点。
午间的阳光在门口过道上流淌金河时,两人面对面一同浸入浴池。
浴缸太小,她们曲折膝盖,黑发如藻蔓延在水面。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邬嬴先是开了口,眼睛却直勾勾地注视紧闭的贝壳。
晏玥闻声一阵脸烫,完全不敢回忆昨夜。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就这样夺走邬嬴的第一次,她心虚不已。
邬嬴微肿的嘴唇弯出玩味弧度,声线沙哑,“那你以后要加倍对我好。”
同样都在浴室,如今她却只能一人独吞涩。果。
之前不管在什么场合,无论力道怎样,体。位如何,两人事后都会一起清理。
邬嬴更是极尽温柔,从来都不会像今天这样。
“嘶——”
法过的地带好疼,她痛得倒吸口气。
*
隔日一早,众人在大堂汇集。
邬嬴坐在边上等候,看着周岱拿名录清点人数。
扫视一圈,集团的人都到齐了,唯独那个人。
周岱打了个电话问询,没过两秒就走到身边坐下,“晏律昨天和您一样点了送餐上门,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那人也在房间里吃?
她没有回答,而是转头询问其她人住宿感受。
员工们听到老板问起,全都围拢过来踊跃发表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