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又沾染异己的体温,她不耐地移开那只手,怎料对方却不肯放。
又来强。行对话这套?!
这回还是在熟人地盘,她只想速战速决,拧起眉心直问对方又要干吗?
晏玥不自觉蜷了蜷掌心,口齿清晰却又带着几分含糊,“我,我,太深我自己够不着。”
邬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毕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只能带人就近去了国贸酒店。
顺路去药店买了些消毒材料,订了一间行政大床房。
房间虽有些老旧,却正适合她们。
拉上窗帘,清洗双手,戴上消毒手套,往床尾铺设一次性医疗床垫,将所需药品准备好。
准备好一切,她回头睇了眼身旁愣着的那位。
眼瞧白床单上铺设深色床垫和一系列医疗用品,晏玥发怵地往后退了退,转眸对上一双寒眼,又只好挪过去。
邬嬴见人迟迟配合,不耐地催促,“别墨迹,我还有事。”
晏玥屏住呼吸,卸下鞋子,解开纽扣,驼色西裙和纯白贴身衣物一下子退到脚踝。
两腿凉飕飕,再度做好心理准备,躺到床尾,膝盖打开。
正面相对盛开的牡丹,邬嬴喉咙滚动几下,俯身认真上药。
两眼时不时瞟到前方观察对方表情,手上动作尽量轻柔。
一只棉。签消毒后,再更换另一只棉。签进到深。处上药。
两人如医患交流,一个确认伤口准确位置,一个凭借感官给出判断。
微皱眉表示不舒服,蹙得更紧则意味难忍,猛不丁咬住嘴唇就说明到位了。
她们对彼此面部表情变化所代表的含义了如指掌,不难找出正确答案。
房间内凉风习习,可一番上药之后,两人的额头都冒出细汗。
一个忙不迭摘掉手套,一个急着穿回衣服。
“谢谢你,嬴嬴。”
拾掇好,晏玥小心翼翼递去一个感谢眼神。
她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回身收拾好散落的药品,该扔扔,该留的收纳整齐装袋。
晏玥站在一旁瞅了会儿,犹豫接话,“嬴嬴,我上次说的是认真的。”
眼见对方无动于衷,又补充,“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随地消遣我。”
邬嬴两手停顿,缓慢转过身。
两眼从她脸上缓移到花朵位置,嘴角勾出嘲讽,“随时随时?我找罪受吗?”
“我能适应的!”
“上次是意外,我,我太久没感受了。”
晏玥一阵脸红,又结结巴巴地急忙掩饰。
瞧前妻这副鬼样,她莫名怒火中烧,“你说的报恩,就用身。体?你未免太瞧不起我!我缺你吗?我看起来就那么饥不择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