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又一段不间断的浪潮袭来,她根本就没准备好,下一轮海浪就将她完全淹没。
苏语棠第一次用那双手握住她的时候,她就发现大小姐的手指长得也特别漂亮,手指纤细修长,最能让她浮想联翩的便是那骨节微微凸起。
她想这双手要是用在了她嗑的CP身上,她不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黄黄的,幸福的小女孩。
只是世事无常,这双手如今怎么用在了她的身上?
每当那凸起的骨节用力,连指根都恨不得全部藏匿其中时,林梦总是忍不住全身发抖。
当然,这还不算什么,每当那指节向着有光亮的地方出来时,总会碰到敏。感到不行的地方。
一开始还干爽柔软的床像是被水浸湿一般。
林梦的手腕因为长时间被绑都感觉到有些缺氧了,此刻她满脸泪水无比可怜地朝着那个让她把床单弄得这么湿的罪魁祸首祈求:“大小姐,你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我好疼啊……”
苏语棠听到这话后从下面缓缓爬上来,她埋在了林梦的颈窝处想象这个人也有信息素一般深吸一口,她在那处亲吻啃咬着,当那处留下了一个深红的印记她才满意地用湿。漉。漉的手抚上林梦的唇,“当然了亲爱的。”
说完,她便去解那丝带,只是一开始她系了几个死结,用普通的手段根本就解不开,这个房间里好像也没有剪刀之类的。
苏语棠见状于是便上前将绑住林梦手腕那处的东西舔。湿,她十分有耐心地用牙齿磨合着,不知过了多久,那丝带终于在她的不懈努力下被解开了。
林梦的手得到了解放,只是那双手现在还很麻木就连抬起来都费劲。
苏语棠刚才在她的手腕上舔来舔去的行为无异于她把自己的信息素掺进沐浴露中,林梦见她好多了,于是想起身。
可是苏语棠此刻却死死按着她,这人就像是没舔够似的从她的脖子上一路往下,林梦见状猛的睁大双眼。
就当她想伸手按住那苏语棠在她身上来回耸动的脑袋时,苏语棠忽然抬起头捧住了她的脸将柔软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林梦此时此刻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只是要帮苏语棠,接吻好像不在帮忙的行列之中吧。
“唔……”她想推开苏语棠,可是前半夜的那轮直接把她整到没力气了。
她只能被迫接受苏语棠那急切又缠绵的吻。但很快林梦就紧锁起眉头来,因为苏语棠的吻技真的很差。
她亲吻的时候牙齿与舌头好像在打架,林梦努力去配合她,想让自己少受点儿伤,可是没想到最后嘴里还是弥漫出血腥味了。
按理说像大小姐这种养过无数狗的人接吻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这也是大小姐的初吻吗?
林梦想到这里的时候心又凉了半截。
关于那座叫“剧情”的摩天大楼,在此刻倾斜得更加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语棠终于放过了她的嘴,就当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这人冲着她甜蜜一笑,随后又直起身子将手顺着腰臀线回到了刚才待的地方,“亲爱的,我还是好难受呀,普渡众生的圣女,请继续救救我吧。”
林梦此刻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
太阳逐渐移动,外面日晷的指针影子落在了“午”的方向。
苏语棠的脑海逐渐清明,比视线清晰的更早的是她的嗅觉,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情。欲过后的甜香与她信息素交织的味道。
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熟悉的脸,苏语棠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醒来就能看到自己最心爱的小狗,她就觉得无比开心。她伸出手来准备抱住梦中靠在她怀里的人继续睡个回笼觉。
可是当她的手摸到了怀里的人赤。裸的身体时,脸上的幸福猛然被惊讶所取代。片刻后,她有些敢置信地起身,因为她起得有些猛,被子掀起了一阵风。
林梦感觉到这种不适后就这样被弄醒了,她昨天哭了一夜,眼睛到现在还是红肿的,嘴角也因为苏语棠不熟练的吻技而破了皮。
“怎么了?”
苏语棠看见满身都是暧昧红痕,一副可怜到不能在可怜的林梦,揉了揉眼睛用沙哑的嗓音软软地起来后,震惊地愣在当场。
林梦昨天哭的时候隐形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所以此刻她看见的苏语棠是有些模糊的。虽然如此,但她也猜得到苏语棠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她的大半个身体就这样呈现在苏语棠面前,林梦见状脸瞬间红透了,她连忙抢过了苏语棠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
可是当她做完这些之后便发现,苏语棠好像也是裸。着的,于是她便连忙靠近苏语棠将另外一边被子搭她身上。
苏语棠在这种场景下好像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好像被人下药了,而且当时她的信息素极其不稳定,如果有omega或者是alpha进入这个房间,或许那个人会当场休克也说不定。
虽然季全英说要给她请医生,但那人走后就不知道去了哪儿。此刻苏语棠的心里已经对那人产生了一丝怀疑。
但目前最重要的,不是想是谁给她下的药——眼前这个浑身像是被人啃过一遍的林梦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