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主页的推送,虞温言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发起抗议了。
还有人在网上发起了联名请愿,评论区吵得不可开交。
虞温言在新闻板块儿上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常氏集团少东家昨日深夜身亡,疑似情杀?】
虞温言的手指顿了顿。
他点进去,页面加载了几秒,弹出来一条简短的报道:
“据悉,常氏集团继承人常子文于昨日深夜被发现死于其私人住宅内,颈部有明显刀伤,当场身亡。警方初步调查显示,其随身携带的一名女子有重大作案嫌疑,目前该女子下落不明。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
报道还附上了一张现场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大片凝固的血迹看得人触目惊心。
虞温言放大又缩小,可这么一张照片也看不出什么来。
反而是盯着发光的屏幕看了许久,眼睛开始发酸。
他靠在沙发背上,眼皮渐渐沉下去。
迷迷糊糊间,有人敲门进来。
“舒总,这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虞温言没睁眼,但能感觉到那道声音顿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沙发上闭着眼睛的人。
然后是脚步声,纸张翻动的声音,舒清彦低低地应了一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还有事?”
“没、没了。”
脚步声离去,门轻轻合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舒清彦的目光从面前的文件上抬起,落向沙发那边。
那个少年歪靠在沙发背上,脑袋微微偏向一侧,睡得很沉。
阳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正好落在他身上,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浅金色光边。他的睫毛很长,阖着眼时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很安静。
舒清彦看着那张睡脸,忽然想起刚才医生说的话——“试着离抑制源再近一些”。
抑制源。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自己指尖。
其实他早已习惯了噬体的存在。
那种如影随形的影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深处,时不时地扎他一下。
不致命,却从不消停。
有时候是胸口忽然一阵闷痛,有时候是四肢传来细密的酸胀,更多时候是一种说不清的烦躁,让他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这些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几乎要把它当作日常的一部分。
舒清彦的视线重新落回沙发上的少年。
但从垃圾星回来后,他似乎很久没有感觉到那些了。
体内噬体最近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