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滋滋滋滋——!!!”
抽插声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响亮,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把田梦粉嫩紧致的穴肉撑得完全翻卷出来
张沐辰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田梦越来越放纵的高亢浪叫,近在咫尺地钻进我耳朵里。
“啊——!!!好深……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啊嗯嗯——!!!张沐辰……你……你太粗了……啊——!!!”
田梦的浪叫彻底失控了。
张沐辰爽得低吼连连,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翘臀,指尖几乎陷入软肉,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指印:“梦梦……你终于叫出来了……刚才还死死忍着,现在被我按在门上操……叫得这么骚……你的骚穴吸得我好爽……里面全是我的精液……再夹紧一点……”
“啊嗯——!!!不要说……哈啊……我……我受不了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嗯嗯嗯——!!!”
田梦的浪叫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荡。
她背靠着门,两条超长美腿完全搭在张沐辰肩上,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雪白的巨乳疯狂晃动,粉色的乳头又硬又长,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馒头穴被操得完全失控,穴肉一阵一阵痉挛,淫水喷得又急又多。
张沐辰开始更加猛烈的抽插。
他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捅到底,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带着暴怒的力量,把田梦的骚逼撑得毫无缝隙。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如同暴雨般砸在门板上。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准确无误地碾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把那道紧闭的门户撞得渐渐松软,每一次重击都让子宫口被迫张开。
“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子宫颈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田梦的骚话彻底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平日里清冷绝尘的嘴此刻毫无遮拦,吐出最下贱的淫语。
随着张沐辰一记狠过一记的打桩式猛插,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啵”的一声,蛮横地挤开了早就充血肿胀的子宫颈口,硬生生地闯入了狭窄温热的宫腔深处,狠狠顶在最柔软的宫底。
“啊——!!!”田梦发出极度尖锐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绷直。
那根大肉棒整根没入,连带着沉甸甸的卵袋都重重拍打在她的骚逼口和菊花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拍击声。
插入极深的大鸡巴在宫腔内肆虐搅拌,田梦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那根粗长的硬物顶得硬生生鼓起一个肉棒的轮廓,随着张沐辰抽插的频率一进一出地凸起变形,皮肉被撑得薄透。
“梦梦……你的子宫里面好紧……把我的龟头咬得死死的……子宫准备好接受灌溉了吗?”张沐辰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当成飞机套一样疯狂往大鸡巴上套弄。
“要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爸爸的大肉棒捣穿了……”田梦失去焦距,口涎顺着嘴角不断淌落,下体那块最隐秘的软肉正被那根凶器无情地研磨。
田梦的背被撞得“砰砰砰”地连连撞击门板,我贴着门板的耳朵几乎要被震麻。
隔着这扇薄薄的铁门,妻子的浪叫声、大鸡巴操弄骚逼的水声、肉体摩擦声全部毫无保留地灌进大脑。
我甚至能隔着门板感受到她颤抖的频率,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清冷妻子,此刻正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在子宫里面肆意搅动,那根肉棒粗暴地刮蹭着她的子宫壁,逼出阵阵痉挛。
“啪啪啪啪啪——!!!”张沐辰越操越狠,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白沫的淫水,在穴口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再狠砸进去,把刚刚被带出的体液连同空气全部捣回子宫深处。
粗硬的肉棒像是有灵性般在宫腔内反复摩擦那块最为敏感的内膜,每一次深顶都让田梦的小腹跟着猛烈鼓胀一下,那被撑起的诡异轮廓如同活物一般在她肚皮上游走,宣告子宫被彻底征服。
那根大鸡巴不仅插得深,而且每一下都在宫颈口处狠命旋转研磨。
张沐辰显然是有意要用这种方式扩张她的子宫口,那原本只容得下经血通过的细小孔洞,现在被硬生生撑成了可以吞咽龟头的肉洞。
“啊啊……爸爸的子宫颈……被撑坏了……好大的洞……把大鸡巴吃进去了……”田梦疯狂摇着头,骚逼里的子宫口却像张饥渴的小嘴,死死衔住那根侵入的肉棒,甚至主动蠕动吸纳。
“梦梦……我要射了……这次要射满你的子宫……把你操成我的精液便器……”张沐辰发出低吼,腰部猛地前挺,整根大鸡巴死死抵在她的宫底最深处,不再抽动,龟头死死抵住宫底口。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暴胀,青筋像蚯蚓般在穴壁上狂跳。
紧接着,第一股浓精猛地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直接冲刷在田梦脆弱敏感的子宫壁上,把她刚刚被操得红肿无比的花心彻底淹没。
这股精液腥臭味极重,量多且滚烫,瞬间把狭窄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田梦尖叫着达到高潮:“啊——!!!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啊嗯嗯——!!!”
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的浓精量多得吓人。
张沐辰的大鸡巴死死塞在子宫口,像个高压水枪一样一顿顿疯狂喷射,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成精液容器,腥臭的白浊液体在她腹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