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白浊混合淫水顺着结合处狂喷,滴落在阳台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音。
浓精的腥臭味在夜风中迅速散开,满是最原始的交媾气息。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精子……子宫……全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好满足……要变成爸爸的专属便器了……好爽……”妩颜儿全身痉挛,高潮到失禁,颤巍巍雪白巨乳剧烈颤抖。
粉嫩骚逼死死夹紧马坤的滚烫肉棒,久久不愿松开,还在不自觉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马坤射完第一次后却觉得远远不过瘾,他低吼着拔出那根还硬挺跳动的又长又硬、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
龟头还沾满白浊和淫水,他一把将妩颜儿瘫软的身体拉起,用自己粗长的肉棒从下面挑起她纤细的小腰,整个人将她托举起来。
妩颜儿雪白细腻的上半身和头向下仰去,长发垂落扫过地板。
颤巍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因重力而夸张地倒垂晃荡,像两团巨大的雪白果冻般波涛汹涌。
她的蜜桃翘臀被马坤双手死死扶住细腰固定住,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无毛馒头骚逼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小腹上惊人鼓起的棒状轮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马坤双手牢牢扶住妩颜儿纤细不堪一握的小腰,开始疯狂加速抽插,把她当成一个用来发泄的真人飞机杯,肆意地在半空中捅弄。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浓稠白浆和透明淫水噗滋噗滋狂喷,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深深插进子宫最深处,把她雪白小腹上的棒状轮廓顶得更加夸张、更加明显。
从马坤的视角看,只能看到妩颜儿那被操得剧烈起伏的小腹巨根轮廓,以及波涛汹涌、甩出淫靡乳浪的颤巍巍雪白巨乳。
妩颜儿整个人像一摊彻底被操烂的软肉一样,被他托举着疯狂抽插。
修长美腿无力地晃荡,头向下仰着,乌黑长发凌乱披散。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弹动,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大鸡巴捣碎,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声,满眼都是泪水。
“啊啊啊啊——!马坤……太深了……你的滚烫大鸡巴……把女儿的粉嫩骚逼……操得要坏掉了……小腹……小腹上的轮廓……好明显……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她被操得彻底崩坏,声音又哭又浪。
马坤喘着粗气,双手把她细腰抓得更紧,腰部如狂风暴雨般猛干,龟头一次次凶狠插弄子宫壁,每一次都碾压过敏感点,撞得她雪白巨乳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金色的乳钉划出淫靡的残影。
“哈哈哈……颜儿你这彻底烂掉的骚母猪……看你被我托着操成这副烂肉样……雪白巨乳甩得这么骚……粉嫩骚逼吸得这么紧……你今天是排卵期吧?!说!想不想给我生个孩子?!”
“给你老公江砚戴个大大的绿帽?!”马坤的言语如同鞭子般抽打着她残存的羞耻心。
妩颜儿被操得神志完全崩坏,雪白小腹上的棒状轮廓被顶得忽高忽低,她泪流满面。
“是……今天是我的排卵期……马坤……全部射进来……把你的滚烫浓精……全部射进我的子宫……给我怀上你的孩子……”她尖叫着,声音浪到极致带哭腔,彻底丢弃了所有的伪装。
“我要给砚戴绿帽……我要给你生宝宝……啊啊啊——!爸爸……用力……操烂女儿的排卵期子宫……把女儿操成你的专属孕妇……”她双手死死抓住马坤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白,只求那肉棒再深一点。
马坤听得彻底兽血沸腾,全力冲刺,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小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肉棒上一样疯狂抽插。
龟头一次次凶狠撞击子宫最深处,摧残着那些等待受精的卵子,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终于在极致快感中低吼一声,将最后滚烫浓稠的海量精液全部喷射进妩颜儿的子宫深处,足足喷射了许久。
滚烫的精子像岩浆一样浇灌在排卵期的子宫壁上,灌得她雪白小腹鼓得更高、更圆。
小腹像彻底怀孕一样高高隆起。
溢出的白浊混合淫水顺着结合处狂喷,流了整个阳台地板,发出黏腻的啪嗒啪嗒声。
浓郁的精液腥臭味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极度催情的气味。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多精子……排卵期的子宫……全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我要怀上你的孩子……给砚戴绿帽……好爽……好满足……”妩颜儿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到失禁。
颤巍巍雪白巨乳疯狂颤抖,粉嫩骚逼已经完全合不拢,不断一张一合地往外喷涌浓稠白浆,将马坤的大腿根部也染得湿漉漉的。
马坤射完后仍意犹未尽,他维持着托举的姿势,感受着子宫的吸吮。
随后他才慢慢将她放倒,趴在妩颜儿那对沉甸甸的颤巍巍雪白巨乳上,不断把玩着她敏感红肿的桃色乳头,拉扯金色乳钉,牙齿轻轻啃咬针眼处,每一次拉扯都让她颤抖不已,快感与痛感交织。
妩颜儿像一摊彻底被操烂的软肉一样瘫在他怀里,嘴里含着溢出来的精液,腥咸粘稠的味道充满口腔,有些黏在牙齿上:“马坤……全射进子宫里了……”说话间,白浊精液从嘴角冒出来。
精液顺着下巴滴落,染湿了那对还在轻轻颤抖的乳肉。
小穴彻底合不拢,精液混合淫水还在不停地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整个阳台一片狼藉,浓烈的腥甜味道随夜风飘进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