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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进依然是走垂花门,左右游廊通向东西厢房,不过二进依然也盖了顶,空间就显得密闭了起来。
从格局上看,显然比一进的布局上好了很多,贴靠游廊的散台布局也规整多了。
显然东西厢房包括正房都是作为包间和设备间之类的。
庭院里中间依然是一个大水缸。
石头雕的,摆在这里叫海,装满了水。
这玩意从造型上来说和这样的空间显得有点违和,但是作用却很大。
这玩意属于消防设施,从古至今都是,美观倒是其次。
宗师兄带李剑垚一路到了正房的东间,空间又开阔起来,会客区沙发加茶台,坐上个十个八个人都绰绰有余。
“又在外面忽悠人了?还叫上什么小安了!”
宗师兄一边揶揄李剑垚,一边从兜里掏出来两包小熊猫。
“知道你喜欢这口,我跟老爷子那偷的。”
李剑垚也不客气,拆开之后点了一根,顺手就装进了兜里,行云流水的动作惹来了一阵白眼。
“你这地方怎么净钓凯子的飒蜜,年轻的也就算了,还有个大妈,我不就是长得帅一点,斯斯文文些,又有些才气,这进门就被盯上了。
我只好拿我小弟的名头报个腕了。”
“哈哈哈,这符合你的气质,换个地方就换个名儿,省得惹一身骚是吧!”
“你还笑呢,我家里你哪个弟妹都如花似玉,我何苦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再说我也真不好这口。”
两人扯了一阵闲篇,服务员给上了壶茶。
“茶也是老爷子那顺的?”
“那不是,单位顺的,那帮老爷子喝茶多了睡不着觉,我替他们分担点。”
宗师兄喝了一口,一脸的得意,仿佛顺单位里那些老爷子的茶叶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儿。
殊不知那帮老头子也是一个个的好烟好酒又好茶的,你把钱放那,那肯定一毛都不少,烟酒茶这些就是撒把就没,一整天斗智斗勇的。
李剑垚竖了竖大拇指,“你是懂老头儿的,回头我跟那帮老爷子泄个密,这下总算知道茶叶哪去了。”
“你缺茶喝?”
“不缺啊,但是缺分赃的那种,你懂了吧?”
李剑垚显然也是不缺这些玩意,甚至自己手里有味道更好的货,但一起分赃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人情世故这些有时候就体现到这里了。
“得,回头你带两斤回去!”
两人愉快的达成了分赃的协议。
“我这地方咋样?”
李剑垚靠着沙发,透过窗往外看了看。
“从国内来说,尤其是京城,那算是不错的地方。
但在资本主义社会里,应该是初学者的阶段吧,尤其是这土洋结合的,倒是很有国内特色。”
“啧啧,你就直接说没看上得了。
欧美的场子都啥样?”
“你倒是问住我了,其实我也没去过几次什么俱乐部之类的,有些酒会之类的,或者学术会议之类的,都是在酒店里搞,就是那种自助餐性质的,主要是社交,吃喝玩倒是其次,那种是名利场,没啥意思。
鹰国和丑国的一些酒馆嘛,就更没啥意思了,我也不好酒,更是去的少。
不过欧美人在酒馆里消费能力也一般般,啤酒一瓶喝半宿,威士忌一杯也能抿上半天,也没啥意思。”
“还说你不懂,这不头头是道的?”
“我这属于窥一斑而知一斑,具体如何真不是很了解。
不过要说搞这种社交场合,搞私人俱乐部,莫斯科玩的要比伦敦和新乡热闹,也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