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德军士兵从堆满空弹药箱的墙角朝他们扔了一颗手榴弹,手榴弹在谷仓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帕夫洛夫脚边,帕夫洛夫一脚将手榴弹踢开,手榴弹在谷仓中央爆炸,炸碎的木屑和碎石子溅了所有人一身。
帕夫洛夫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朝身后的士兵喊了一声,然后率先冲向墙角用手枪打死了一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德军士兵。
三排很快肃清了谷仓一楼的残敌,在谷仓外墙上凿出射击孔将机枪架好,开始压制周围德军战壕里的火力点。
伏沃洛夫带着一排从正面冲进了德军第二道战壕。
堑壕枪手在前面开路,每过一个拐角就用堑壕枪朝前方打一发霰弹,这玩意太好用了,用习惯了很难不笑。
几个试图从拐角反冲击的德军士兵被近距离霰弹打成筛子,尸体被冲击力撞得往后仰倒在战壕壁上。
喷火兵跟在堑壕枪手后面,遇到掩蔽部就朝里面喷一发,燃烧的油料将掩蔽部内部变成火海,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浓烟从掩蔽部门口滚滚涌出。
冲锋枪手跟在最后面,波波沙们交替射击,将战壕里残存的德军士兵逐一清除。
从另一侧战壕段赶过来的ss师的几个装甲掷弹兵连接到电报后也迅速上来支援,他们利用战壕之间的通道在废墟和掩蔽部之间穿梭。
这些老兵对堑壕战的套路极为精通,都是实打实从东线历练出来的牢ss,他们都是老阴比,最擅长的就是埋伏在拐角后面,等苏军士兵靠近时突然从侧面冲出用工兵铲和刺刀肉搏。
这支部队很快加入了战斗。
一个德军老兵从战壕拐角侧面突然冲出来,用工兵铲劈倒了正在给冲锋枪换弹匣的苏军士兵,铲刃深深嵌进士兵的肩胛骨,鲜血喷涌而出,士兵惨叫一声倒地。
另一个德军士兵从拐角另一侧冲出来,手里拿着手榴弹,拉开拉环还没来得及扔出去,就被反应更快的苏军堑壕枪手一枪击中面部,整个人被霰弹的冲击力撞得向后飞出,手榴弹从他手中滑落在他自己脚下,两秒后爆炸,将他的尸体炸成碎片。
苏军步兵们在拐角处跟德军迎面撞上,双方在狭窄的战壕里扭打在一起。
一个苏军士兵用工兵铲劈倒了一个德军士兵,铲刃嵌进对方的锁骨里拔不出来,他还没拔出工兵铲,就被另一个德军士兵用刺刀捅穿了腰侧。
“苏卡!”
他惨叫着一把抓住刺刀刀刃,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另一只手松开工兵铲抡起腰间的手榴弹砸在德军士兵的钢盔上,手榴弹的弹体砸在钢盔边缘发出闷响,德军士兵踉跄了一步,苏军士兵趁机扑上去用膝盖压住他的胸口,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两人在满是泥浆的战壕底部扭打翻滚。
德军士兵的钢盔从头上滑落,后脑勺磕在战壕壁上凸起的原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他挣扎着用膝盖踢压在自己身上的苏军士兵,双手在地上摸索着找掉落的刺刀,手指刚碰到刀柄,就被苏军士兵一口咬住手腕,惨叫着松开了手。
苏军士兵从地上抄起那把刺刀,双手握住刀柄捅进德军士兵的胸口,然后跌坐在地大口喘气。
他的腰侧伤口还在往外渗血,用手按了一下发现整个手掌都被染红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没有向后撤,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卷被丢弃的德军绷带,用牙咬住一端单手往自己腰上缠,他必须继续战斗…
目前这个混乱的情况,倒下就是等死,卫生员大概一会儿才能上来,自己必须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