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窗口只负责材料受理和系统核验,不承担侦查责任。”
“第二,系统未提示风险,干部依规办理,事后发现企业隐瞒,不倒查正常履职人员。”
“第三,重大项目核验增加的费用,由省级改革专项经费承担。”
“第四,五十万元以下民生应急项目,一律走简易程序。”
他看向刚才发言的副局长。
“你担心项目流失,我给限时办结。”
又看向另一人。
“你担心权限不足,我把职责边界写清楚。”
最后,他看着李伟。
“你担心什么?”
李伟手指压着联名材料,硬着头皮把心里的腹稿说了出来。
“我担心政策今天这么说,出了问题又是另一套说法。”
“合理。”
祁同伟点了点头。
“所以我带来了盖章文件。政策设计产生的责任,由改革协调领导小组承担。依规履职受到错误追责的,可以直接向省专班申诉,五个工作日内复核。”
门外出现一阵低声议论。
不少干部第一次抬起了头。
他们原以为祁同伟是来压责任的。
结果,他先把最大的责任接了过去。
祁同伟继续道:“真不懂,可以问。真有困难,可以提。拿困难当借口,故意停摆,不行。”
“今天不追责,也不要求任何人现场表态。”
“下午四点前,每人交一张问题单。只写执行中可能出什么问题,不准写拥护,不准写成绩。”
招商局副局长翻开责任清单,问了三个具体问题。
祁同伟逐条回答。
一名工程审批干部随后开口:“祁省长,我们最怕的不是流程,是审计三年后拿新标准查旧项目。”
“新旧政策分界,按项目受理时间认定。今天写进实施细则。”
那名干部没再说话,只在问题单上写了一行字。
会议结束时,十七人交上来四十二个问题。
其中三十一个是真问题。
九个是重复顾虑。
剩下两个,通篇只有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