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哭腔却又满足:
“啊……好满……终于……终于又被填满了……更多……请给我更多……”
抽插开始了。
节奏疯狂而默契。
前穴的肉棒猛烈撞击宫口,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子宫跟着痉挛;后穴的肉棒深埋肠道,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引得她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口腔的肉棒则被她主动深喉到根部,喉咙被顶得鼓起明显的弧度,鼻翼翕动,发出黏腻的鼻音。
她的玉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一根从侧面伸来的肉棒,快速撸动,拇指按压囊袋;另一只手则伸到胸前,用力揉捏圣乳,乳汁被挤出,喷洒在镇民的身上,像在给他们施加“圣恩”。
铃铛叮铃作响,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清脆鸣叫,像一场淫靡的弥撒伴奏。
高潮来得迅猛而连续。
当三根肉棒同时顶到最深处时,她浑身剧颤,小腹痉挛,前穴、后穴、口腔同时喷出大量蜜液和乳汁。
她仰起头,银发如瀑布般散开,淡紫瞳孔完全失焦,唇瓣大张,发出一声高亢的圣咏:
“啊啊啊——……神恩……太多了……我……我要融化了……!”
精液一股股灌入。
子宫被烫得痉挛,肠道被填得鼓胀,喉咙被灌得咕噜作响。白浊从三洞溢出,顺着臀缝、大腿、乳沟滑落,在壁台上积成黏腻的池塘。
可她没有停下。
下一批镇民立刻接上。
她开始用玉足去夹住从下方伸来的肉棒。
纤细的脚踝交叉,脚心包裹柱身,脚趾灵活地撩拨龟头,像在用另一种方式祈祷。
脚背上布满青筋的柱身在她脚心滑动,龟头被脚趾夹住轻轻揉捏,她甚至用脚尖去顶弄马眼,引来镇民的低吼。
“请……请射在我的脚上……让我的玉足也沾满你们的罪孽……”
她的祈求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赤裸。
镇民们开始轮流享用她的每一寸肌肤。
有人用肉棒抽打她的圣乳,乳浪翻滚,乳汁四溅;有人用舌头舔舐她的肚脐,将舌尖伸进凹陷里搅动;有人握住她的玉手,让她用纤细的手指去撸动柱身,指缝间溢出白浊。
她彻底沉沦。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渴求被侵犯。
圣穴翕张着迎接下一根,后穴收缩着榨取精液,樱唇吮吸着龟头,玉足夹紧柱身,乳尖被拉扯得发红,阴蒂上的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宣告她的彻底堕落。
祭典进行到高潮时,有人将一面巨大的水晶镜放置在壁台对面。
镜中清晰映出她被固定、被贯穿、被灌满的模样——银发凌乱,淡紫瞳孔失焦,唇瓣微张,乳汁、白浊、蜜液在她身上纵横交错。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深深的满足和饥渴。
“原来……我这么美……这么淫荡……”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圣女特有的温柔。